吴庸眼神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
依旧是平静如初。
来吧。
不管你们放出什么招来,我吴庸一并接着。
大不了被辞。
大不了不在教育界混了。
那又怎样?
就凭他脑海中的东西,只要想,即便是不在教育界了,也有办法将他呈现出来。
吴庸现在就很光棍。
这次在京大,虽然时间不长,也跟学生们也打成了一片。
这不仅是圆了吴庸一个进入京大的梦想,也圆了一个为人师表的梦想。
其实该讲的也已经讲完了。
红楼这本在学术界备受争议的四大名着之首的书,也展现出了他该有的东西。
没有被埋没,那就足够了。
但话又说回来。
吴庸这货别看平日里对啥事儿都比较佛系风轻云淡的,或多或少还是舍不得的。
愧对当时答应了学生们的事情。
更愧对宋清照力排众议,将他拉进来京大。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杜教授让他回来时,吴庸会径直往办公室走的原因。
搁以往。
爱咋咋,都是啥玩意儿?
“宋校长,这事儿必须给一个交代。”
“好歹那吴庸也是为人师表啊,当着好几百万人的面骂我们这些‘老年人’?”
“这就是个祸害。”
“可不是嘛,虽然这吴庸是您当时招进来的,是有本事不假,可这种本事是危害啊。”
“您还考虑啥啊。”
吴庸在还没进屋呢,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各种声音,真激烈啊。
吴庸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宋清照的声音。
吴庸开了门,“宋校长,唐主任……”打了声招呼,又看看其他人乐道:“嚯,人挺多嘛。”
大家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