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散去,阳光透过苍松的枝叶,洒在青云宗的山峦间,桃木剑的金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平安扣的暖意萦绕在胸口。王琳知道,这场镇煞之战,远未结束,阴罗门的阴谋,青云宗内的暗子,禁地封印的隐患,还有灵官一族未尽的使命,都在前方等着他。
但经过短短几天的经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入宗门、懵懂无知的穿越者,灵官血脉觉醒,镇煞传承在身,还有墨渊的守护,青云宗的同门,他的镇煞之路,虽布满荆棘,却亦有光同行。而那隐藏在暗处的阴邪,那青云宗内的暗子,终有一日,会被他的桃木剑,一一斩除,让镇煞的金光,照亮青云宗的每一寸土地,护这天地,不再被阴邪所扰。
“琳儿。”墨渊目不转睛的看着王琳,满脸都是担忧之色:“你的修为实属罕见就连我们的宗主那样妖孽的修炼之人和你相比都黯然失色。但是,在这样一个修士遍地的世界里,我们青云宗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派,而你身怀灵官血脉之事恐怕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我怕……”
“长老。既然我已经入了青云宗,哪有宗门有事我就要躲避的事!”
王琳不解的问道。
“琳儿啊!”
墨渊抬头看着远处连绵不绝的高山。
“你刚刚来到这里,恐怕还不清楚这个世界多么可怕。青云宗,只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要知道,灵官血脉是多少强大的宗门梦寐以求的东西。你呆在我们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宗门”
墨渊的声音沉了几分,目光扫过山峦间的流云,语气里藏着难掩的凝重:“呆在青云宗,非但护不住你,反倒会让宗门成为众矢之的。那些觊觎灵官血脉的势力,远不止阴罗门,还有北域的血煞谷、西域的万魂殿,皆是视人命如草芥的邪修宗门,甚至有些正道大宗,为了夺血脉传承,也会不惜撕破脸皮。青云宗的这点实力,挡不住他们的觊觎。”
他抬手拍了拍王琳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少年周身沉稳的镇煞金光,眼底却满是忧心:“我并非让你躲避,而是让你暂避锋芒。你的灵官血脉刚觉醒,镇煞诀也才入门,如今修为虽到炼气七层,可面对那些筑基、金丹期的老怪,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与其让你和青云宗一同陷入险境,不如先寻一处秘境潜修,待你实力足够,再回来镇煞除邪,护宗门周全。”
王琳握着桃木剑的手紧了紧,剑身上的镇煞纹微微闪烁,映着他眼底的坚定。他抬眼望向青云宗的方向,晨风吹起他的衣袂,胸口的平安扣暖意更浓:“长老,我懂你的苦心。可我若是走了,阴罗门的暗子还藏在宗门,禁地的封印仍有隐患,青云宗此刻正是风雨飘摇之际,我怎能丢下宗门独自离去?”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桃木剑剑身上面精美的纹路,然后用一种坚定而有力的语气说道:“拥有灵官血脉之人乃是镇压恶鬼邪祟之血脉,绝非任人宰杀、毫无反抗能力的柔弱羔羊。既然上天赐予了我这样一份珍贵无比的传承,那么面对那些对它虎视眈眈之人时,我理应勇敢地去迎接挑战和考验,而绝不能选择退缩或躲避。青云宗不仅保护我顺利觉醒体内潜藏已久的血脉力量,还传授给我本门独有的高深修炼法门;墨渊长老您更是多次挺身而出维护我的安全与尊严,这等大恩大德,我铭记于心永生难忘。哪怕今天有来自九天之上的强敌降临抢夺此宝,但只要有我手中这把桃木剑在,就必定能够守护好咱们青云宗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花草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