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娅纠结了片刻，再次无助地向成程求助：“程程姐，我该怎么办啊？”

住在立夏大酒店一周的时间，卓娅早已将成程当成了她在这儿的唯一依赖。

成程的见识和外在的大姐大气质，已让她无比信服。

可惜，成程摇了摇头：“卓娅，我刚才说过小枫帮不帮你，如何帮你是他的事，我干预不了，也不能干预！

以小枫的身份地位，他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岂是我能干预的？

另外，我有自知之明，要守本分地做好我能为小枫做的事，而不是干预他。

刚才你提的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很好，起码你知道能为小枫做什么。

至于第二个问题，小枫如何安排你，会不会帮你，只能等他来了你自己和他谈。”

“可...可聂董什么时候来呢？”

“我想...他今天应该会来！”

“今天？！”

卓娅欣喜地喊了一声，可转瞬仅“哦”了一声，低下了头。

她想起了那天在卫生间被聂枫扯拽头发疯狂的“艰难”，并下意识摸了摸修长雪白的脖颈......

只要聂枫来，这种事的发生是必然的，也是她目前唯一能为聂枫做的。

成程盯着卓娅小手揉捏黑色短裤的拘谨样子，叹息一声道：“卓娅，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小枫他......

我不管你怎么看他，反正我

卓娅纠结了片刻，再次无助地向成程求助：“程程姐，我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