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先生!”
吴泽的保镖上前拦住木春生,客气道:“您先忍一忍,等我们吴总来了再......”
“我知道!”
木春生语气生硬地回了保镖一声,转身走出房间,低声骂了一句:“什么东西!”
很显然,这句话是在骂那位阻止他对“春雪”动手动脚的保镖。
来到客厅时,吴泽的另一名保镖已经回来。
吴泽阴着脸,抬手向外指了指,问木春生:“春生,你们这里的物业也太猖狂了吧?”
“物业?”
木春生被问的一头雾水,他看了看那名保镖,问道:“冬梅跑了?”
“跑了!”
保镖蛮不服气道:“要不是有几个物业的人捣乱,我一定能把她捉回来!”
“你去外面看看吧!”
吴泽挥手指使木春生:“物业的人把我的保镖追到了你的家门口!
这帮无赖,真不知道谁才是这儿的主人!”
“那我...去瞧瞧!”
木春生心里受不了吴泽拿他当佣人一样的吩咐语气,但表面依旧顺从地走出客厅,来到了大门口。
这时,原本追着那名保镖过来的肖玉刚已不见踪影,有两名小区真正物业的人正在盘问“夏雨”和“秋菊”......
“真是你们的客人啊?”
“你们劝一劝客人,别让他大晚上鬼鬼祟祟地盯着别人的车看,很容易让人误会!”
“行了!我们走了!”
两名物业人员不做过多纠缠,叮嘱了一番后转身走了......
木春生也不关心此事,他走上前,仅问了“夏雨”一句:“冬梅跑了没?”
“应该...跑了!”
“夏雨”不太确定地应了一声,将刚才“冬梅”跑出来的场景简单描述了一番。
“秋菊”凑过来问木春生:“木先生,春雪呢?”
木春生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转身回了院内。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去客厅去找吴泽,而是站在凉亭处摆弄了几下手机,骂了一声“活该”,阴着脸又抽了一根烟后,才回到客厅。
吴泽没再问木春生保镖被物业追之事,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木春生似得,念叨:“明天聂枫会如何安排齐云天呢?”
“吴哥!”
木春生起身给吴泽倒了一杯茶,劝道:“你要不要尝试着...联系一下天哥?”
“打个电话...试试?”
吴泽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问木春生,但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木春生点了点头。
吴泽立马掏出手机,快速拨通齐云天的电话,随后瞟了一眼木春生,起身走出了客厅......
真尼玛能装!
木春生盯着吴泽的背影,眼神里竟透出了一抹鄙视......
别看吴泽背景深厚,可自负的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位自以为是的家伙。
只是出于现实和不可告人的目的,木春生不得不攀附吴泽而已......
时间不长,吴泽黑着脸回到客厅,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木春生试探着问:“吴哥,天哥他...没接你的电话?”
“那个贱货醒了吗?”
吴泽不搭理木春生的“明知故问”,咬着牙问了保镖一声。
“刚醒!”
保镖说:“她现在正处在反抗最激烈的时候,吴总您再忍几分钟,等她......”
“不等了!老子最喜欢骑最烈的马!”
吴泽大声叫嚷着迈步上楼梯,火急火燎地朝“春雪”被绑的房间走去......
木春生盯看着吴泽的背影,迟疑了几秒,立马也快步跟了上去......
房间内,四肢被牢牢捆绑的“春雪”赤裸着上身,正“啊啊”喊叫着拼命挣扎......
“来人啊!都特么躲哪里去了?!”“姓吴的!你特么就是个孬种!”
“有本事你放开我,老子我干死你!”
“......”
“春雪”明知道无法挣脱,但她依旧手脚不停拉扯,嘴里骂着吴泽,试图挣脱束缚,逃离这个房间......
“这样被玩,太特么憋屈了!”
“姓吴的!你敢不敢放开我?”
“你不要绑着我,我主动X你怎么样?”
“害怕啊?我特么做死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