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脚把鸡骨头和内脏踢进还没完全熄灭的火堆里,又扒了些土盖上,将拔下来的鸡毛远远扔进护城河,那把生锈的小刀和破瓦片也藏了起来。
然后又把剩下的那只鸡脖子给扭断,然后放在窑洞深处的草堆里面,反正这天冷,也不怕坏,明晚就能继续加餐了。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溜达回四合院。
他回来时,沈家院里的电视机已经没有声音了,各屋都亮着灯,准备休息,他低着头,快步穿过前院、中院,回到贾家。
秦淮茹正在家里等他,看到他回来,秦淮茹皱了皱眉:“这么晚去哪了?一身灰。”
“没去哪,胡同里转转。”棒梗闷声回答,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匆匆洗了把脸,就钻进了里屋炕上,用被子蒙住了头,贾张氏嘟囔了几句,也没多问。
这一夜,棒梗在炕上翻来覆去,肚子因为突然塞进太多油腻的食物而有些不适,但更让他难受的是心里的忐忑,他支棱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下一秒许大茂就踹开门来抓他。
当时吃鸡的时候还没有感觉,现在回家躺倒以后是越想越怕,他都不知道万一自己被抓住了会是什么下场。
饶是盗圣是惯犯,此刻也是有些害怕了,不过想到自己应该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心里略微有些安稳。
就这样在心慌意乱之间,一晚上过去了,好在没有什么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