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讪讪一笑:“师娘,这不是看您和师傅辛苦,一点心意。”
说着就把东西往她手里塞。
刘静没法,只得接了,又念叨:“下不为例啊,再带东西我可真不收了。”
“哎,听师娘的。”李卫东赶紧应下。
这时李老六已经收拾妥当,背上背篓,掂了掂猎枪:“走吧?”
“走!”李卫东干劲十足,“早去早回,争取多弄点好东西。”
李老六点点头,又嘱咐刘静:“在家看好门,不用等我们吃饭。”
“知道了,”刘静送他们到门口,反复叮嘱,“山里滑,千万小心,别往深了去,听见没?”
“放心吧。”爷俩应着,一前一后出了院门,顺着村后的小路往山坳里走去。
春日的阳光透过树缝洒下来,照得山路暖融融的,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倒有几分惬意。
进了山,李老六立刻绷紧了神经,手里的猎枪握得紧紧的,时不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几十年的打猎经验让他对山林的危险有着本能的警惕。
李卫东也放开自己的感知,将感知力扩散开来。
周围风吹草动、鸟兽行踪,都清晰地映在脑海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两个多小时,脚下的路渐渐难行,已经到了深山外围的边缘。
背篓里只装了三只肥兔和四只野鸡,李老六显然对今天的收获不太满意。
他咂了咂嘴,还想往深处走。
“师傅,咱还往里去了吗?”李卫东也是开口问道。
李老六回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进深山哪能有像样的收获?就这点东西,够干啥的?你师娘还盼着弄张好皮子给你缝个坎肩呢。”
李卫东一时语塞——总不能说自己空间里啥都有吧?
所以,他也只能继续劝:“可安全要紧啊。”
“进了山,哪处没危险?”李老六白了他一眼,迈步往前走。
“走个平路都可能摔跤,怕这怕那的,还打啥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