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没吭声,心里像堵了块石头,说不出的难受,就跟吃了死苍蝇似的。
他想不通,自己爹妈怎么就为了个工作,连这都能答应。
他哪知道,阎埠贵老两口心里打得更精。
除了工作,对方还私下允诺,过门时给一百块钱的彩礼补贴,说是让小两口置办点家当。
这年头,一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买不少东西了。
阎埠贵见自己大儿子还拧着,也是沉下了脸。
“我跟你妈已经把话应下了,日子都跟人家订好了,你别想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不然工作黄了,钱也没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阎解成心上,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啥。
只是狠狠把手里的烟卷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屋子里静下来,只有阎埠贵抽烟的“吧嗒”声,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闫解成知道,这事怕是没得改了。
他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只觉得往后的日子,怕是要跟这冬天似的,透着股说不出的冷。
正在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阎解旷凑到阎解成跟前,笑着说:“大哥,我觉得那新大嫂挺好的呀,上次她来还给我糖吃呢!”
他看了看众人,又继续补充:“等她嫁过来,你不就直接当爹了?
爸妈也能立马当爷爷奶奶,我还能升成小叔,多好!”
这话一出口,阎解成只觉得胸口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似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瞪着自己这个弟弟,嘴唇哆嗦着,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旁边的阎解娣也跟着点头,小辫子甩了甩:“是啊大哥,到时候我就有小侄子啦!我可以带他玩,教他认字呢!”
这又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阎解成心上,让他眼前发黑。
他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了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二弟阎解放。
那眼神里带着点哀求,像是再说我好歹是二哥,你总该懂点事吧?
可阎解放显然没领会他的意思,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过来人”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