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的嫁妆被你们赶出去,她应得的家产被你们霸占,现在迁个户口还要被刁难,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小红也跟着红了眼,哽咽道:“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丈夫没了你们就把我赶出来,现在还要补偿?”
“你吼啥?”李小红的小叔子在一旁帮腔,“那你也是我们家的人,吃了我们家的粮食!”
“你们想要补偿?”李卫东往前一步,眼神冷得像冰。
“我倒想问问,你们把刚丧夫的儿媳和年幼的孙女赶出门,算不算虐待妇女儿童?
霸占着我姐的嫁妆和她应得的家产,算不算侵占他人财产?这些要是捅到公社去,你们猜猜会咋样?”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李小红的婆婆和小叔子顿时就蔫了。
他们一辈子没跟公社打过交道,“虐待”“侵占”这些词听着就吓人,真要是被抓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村长赶紧打圆场:“哎呀,都是乡里乡亲的,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提公社。”
“好好说?”李卫东看向他,“那你说,我姐的房子和嫁妆,是不是该还回来?”
李小红的小叔子一听“房子”,顿时急了,拉着他娘的胳膊小声说了起来。
“妈,别争了!他们穿成这样,一看就是穷得叮当响,迁走了干净!要是真把房子要回去,我结婚住啥?”
李小红的婆婆心里一盘算,也是这个理。
看李小红他们的穿着,怕是榨不出啥油水。
真要是闹到公社,自己未必占理,还得把房子吐出来,得不偿失。
她狠狠瞪了李小红一眼,咬着牙说:“行!要迁就迁!我们不拦着!但想拿东西?门儿都没有!”
“我们只要户口。”李卫东懒得跟他们多纠缠,对村长说,“麻烦你赶紧办手续吧。”
村长见双方不再争执,松了口气,连忙在户籍迁移表上盖了章,又写了证明。
李卫东接过手续,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对李小红和她母亲说:“走。”
三人没再看那婆媳俩一眼,转身出了大队部。
阳光透过树杈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李小红的母亲攥着女儿的手,轻声说:“没事了,以后跟妈回家,再也不受这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