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安民搓着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老李啊,刚才那酒.....你看能不能让你那后辈也给我弄几瓶?放心,我掏钱,绝不白要。”
李怀德一听,顿时哭笑不得。
这酒哪是掏钱就能买到的?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牛厂长,这真没有多少。你没见我那后辈也就送了三瓶?”
“三瓶?”牛安民眼睛一亮,几步凑过来。
“老李你这就不地道了,有三瓶咋不匀我一瓶?”
“匀你?”
李怀德无奈的叹气,“那两瓶是特意给我岳父准备的,我自己就留了一瓶了。
哦不对,刚才被你那么一尝,现在连一瓶都算不上完整的了。”
牛安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牵扯到了李怀德的岳父,那自然是动不得的。
可他尝过那酒的滋味,只觉得浑身舒坦,精神头都足了不少,实在按捺不住。
“老李,你就帮我跟你那后辈说说,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李怀德见他这副模样,还是摇头:“不是我不帮,是真没有多余的。他能弄到这点就不错了,这么好的东西哪里会有很多?”
牛安民仍不死心:“那你总得帮我问问吧?万一有呢?”
李怀德被缠得没办法,只好敷衍道:“行行行,我帮你问问。你赶紧走吧,我还有一堆事呢。”
“那你可记着啊!”牛安民再三叮嘱,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门一关上,李怀德就冷哼一声,小声嘀咕:“还想弄酒?等着吧你。”
他心里清楚,李卫东那酒怕是稀罕物,哪能说弄就弄来?如果有的话还是先紧着自己岳父和自己要紧。
轧钢厂后厨里,于莉正坐在小板凳上择着青菜,动作轻缓。
傻柱端着他的茶缸从旁边过,看她低着头忙活,便停下脚步。
“于莉,累了就歇会儿,别硬撑着。”
于莉抬头冲他笑了笑:“柱子哥,我不累,择个菜哪费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