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去劳改了,自己妹妹怎么办?还有自己的工作怎么办?
要知道轧钢厂可是肯定不会要有过案底的人。
“不行,我得出去!”傻柱猛的停下脚,扒着铁栏杆往外瞅。
走廊里的灯昏昏沉沉,只有巡逻的公安脚步声远远传来,又渐渐消失。
他颓然的松开手,蹲回角落,心里又悔又急。
悔自己嘴快没忍住,急这莫名其妙的处罚。
要是.....要是院里有人能来捞捞他就好了,可谁会来呢?
要知道,四合院里的人可都是非常自私的。
很快他就想到了李卫东,他也不知道李卫东会不会找人来捞他出去。
正琢磨着,走廊里传来钥匙串碰撞的叮当声。
傻柱猛的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希望是有人来提他了?
只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那边的动静很快又消失了,压根就没来他这边的打算。
重新在角落坐下,可能是由于下蹲太猛的缘故。
那些被许大茂打着的地方,也是发出一阵阵的刺痛。
再说蔡全无,他搭着火车来到保定以后,也是有些迷茫了。
站在火车站外面,夜风带着凉意一阵一阵地吹过来。
他手里攥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纸角都被捏得起了毛边。
可对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他还是晕头转向的。
这地方的胡同跟四九城的不一样,弯弯绕绕像个迷宫。
路灯昏黄的光只能照见一小片地方,更远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他琢磨着再往前走两步碰碰运气,脚刚迈出,就听见墙根下传来一点动静,吓了他一跳。
“谁啊?”他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荡开,又闷闷地弹回来。
又等了片刻,也没见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墙头的声音,还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望着眼前的环境,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不过为了自己那个侄子,他也只得继续坚持。
不过看着眼前这黑灯瞎火的环境,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有,他也是犯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