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段时间没有少往他这跑,他看傻柱也不像那种鲁莽的人啊,怎么就会被抓进去了?
随后,何大清便把傻柱跟许大茂斗嘴的由头、两人从口角升到动手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末了他叹道:“本就是俩小子怄气,谁承想弄了个侮辱妇女的罪名。”
“我们得到的消息是,如果咱们再不想办法,柱子就得去劳改半年了。”
没等何大清说完,蔡全无在一旁急着补充,声音都带了点颤。
“柱子是昨天被抓进去的,咱们如果再不抓紧时间,恐怕柱子真要被定罪了。”
孙定国的眉头拧得更紧,指节在茶桌上轻轻敲着:“结果还没定死?”
“没呢,昨天才被抓进去,估计这两天就要该被定罪了。”
何大清看了蔡全无一眼,又转向孙定国。
“所以我连夜赶回来,想找你帮着合计合计。”
孙定国的目光落在蔡全无身上,带着几分打量。
何大清见自己师兄在看蔡全无,赶忙介绍:“哦,师兄,这是我弟弟,蔡全无。”
“蔡全无?”孙定国愣了愣,随即恍然,“前阵子傻柱来我这儿,还说找着小叔了,说的就是你吧?”
蔡全无没想到傻柱还跟孙定国提过自己,脸上有些热。
他点了点头:“是,我就是柱子他二叔。”
“难怪这么上心。”孙定国笑了笑,语气缓和些,“傻柱那小子,嘴笨,心里却有数。他能认你这个小叔,说明你是真对他好。”
最后,他放下茶盏,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傻柱这话确实犯忌讳,但终究是口角起的冲突,没出啥人命,按‘情节较轻’论,未必就得劳改。”
何大清眼睛一亮:“师兄有法子?”
“交道口派出所的刘教导员,早年跟我有些交情。”孙定国道,“等天亮了我就去找他,把事情说一说。看看有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蔡全无听到孙定国这话,也是松了口气。
同时心里也在感叹,自己大哥找的这个师兄果然不一般,这么轻松就把事情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