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定国的话,蔡全无也是急了。
他急忙说道:“都说了让柱子给他磕头道歉,还不行?他还想要啥台阶?”
何大清这时也是一脸的愁容,他声音沙哑地说:“只要能不让柱子去劳改,别说磕头,让我给他当牛做马都行。”
孙定国摇摇头:“许大茂要的不是这个。
他刚才那番话,一口一个‘劳改犯名声’,明显是想让柱子在院里、在厂里都抬不起头。
这人心眼小,记仇,怕是想借这事,彻底压把傻柱给压下去。”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何大清心里更凉。
他望着窗外匆匆走过的行人,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刘教导员那边,不是说要看调解情况吗?
许大茂不松口,派出所那边会不会.....”
“不好说。”孙定国叹了口气,“派出所办案讲规矩,许大茂要是咬死不调解,硬按‘侮辱妇女’定性,柱子还真可能.....”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谁都懂。
茶馆里的钟敲了十下,明亮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三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周围一些人喝茶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鸽哨声,在这逼仄的角落里慢慢飘着。
何大清攥着茶杯,指节泛白。
他知道,这碗茶凉透之前。,必须想出个办法。
他不能让儿子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茶馆里的沉默像化不开的浓雾,三人对着凉透的茶碗,谁都没再说话。
突然,孙定国猛的一拍大腿,吓了何大清和蔡全无一跳。
“我咋把这茬忘了!”
孙定国眼睛发亮,“卫东那小子,不是认识不少人吗?要不.....咱们问问他?”
何大清像是被兜头浇了盆热水,瞬间精神起来。
“对啊!卫东!我怎么没想到他!”
他攥紧拳头,眼里重新燃起点光。
“那孩子机灵,门路广,说不定真有办法!”
蔡全无却皱着眉,比他们冷静得多:“大哥,你别急。找你回来这事,就是卫东他们让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