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打人还有理了?什么东西!”一个年长的妇女抱着孩子,忍不住啐了一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倒像是结成了同盟。
就算平时跟贾张氏不对付,此刻也觉得何大清这态度像是欺负到“自家人”头上了。
贾张氏躺在地上,听着街坊们帮腔,瞬间觉得腰杆都硬了。
他扯着嗓子喊:“何大清!你算个什么东西?走了这么多年,这院子早就没你的份了!还敢在这儿耍横?”
她挣扎着坐起来,指着何大清的鼻子骂:“你儿子是劳改犯胚子,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打人凶手!我看你也该去劳改!让公安把你抓起来,跟你那浑儿子作伴去!”
“你还敢说!”何大清眼睛赤红,猛的挣开蔡全无的胳膊就要冲过去。
“大哥!不能再打了!”蔡全无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他的腰,几乎是半拖半拽的把他往后拉。
贾张氏见他动不了,也是越发得意了。
她拍着大腿哭嚎:“何大清你有本事再来打啊!今天不把你送进局子,我贾张氏就不姓贾!”
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指责声、劝架声混在一起,把整个中院搅得像口沸腾的锅。
何大清被蔡全无死死钳制着,看着贾张氏那副嘴脸,听着周围的指责,只觉得胸口像被巨石压住,一口气憋得快要炸开。
贾张氏还在地上撒泼,他拍着大腿喊:“大伙瞧瞧!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动手打人的爹,儿子能学好才怪!送去劳改都是轻的!”
贾张氏的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就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
这些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何大清的耳朵。
他猛的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要渗出来,对着蔡全无的胳膊狠狠一肘撞过去。
“哎哟!”蔡全无没防备,吃痛之下手一松。
就这一瞬间的空档,何大清像脱缰的野马,疯了似的扑向贾张氏。
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这个满嘴喷粪的老太婆闭嘴!
贾张氏还在得意洋洋的骂着,冷不防被何大清扑倒在地,拳头像雨点似的砸下来。
她顿时被打懵了,随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救命啊!何大清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