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胸口?”秦淮如猛的抬头,看向何大清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知道何大清急疯了,可怎么也想不到,他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更何况,她也想不通何大清怎么会占自己婆婆这个肥婆的便宜。
孙定国在一旁听得脸都白了,这“打人”和“耍流氓”搁在一块儿,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他赶紧上前,对着贾张氏作揖:“贾大嫂,您消消气,这里头肯定有误会,大清他就是急糊涂了,不是故意的.....”
“误会?”贾张氏猛的拔高声音,“他拳头打在我身上是误会?
他爪子摸我胸口也是误会?
你们都是一伙的,你别在这儿帮着他说话!
今天这事,要么他何大清蹲大牢,要么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周围的街坊也炸开了锅,刚才没看清细节的,此刻都对着何大清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
“没想到何大清是这种人.....”
“打女人还耍流氓,太不是东西了!”
“傻柱要是知道他爹干出这种事,怕是得气死.....”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何大清心上,他猛的抬起头,。
他着眼吼道:“我没有!我就是气昏了头,没注意打到哪儿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说不是就不是?”贾张氏冷笑,“你看我这脸,这身上的伤,还有街坊们都看着呢!你赖不掉!”
孙定国只觉得头皮发麻,知道这事彻底没了转圜的余地。
他刚才还想着用钱平息,可现在扯上“耍流氓”,哪是钱能解决的?
他看向秦淮如,眼神里满是哀求:“秦淮如同志,你看这.....”
秦淮如咬着唇,看看躺在地上撒泼的婆婆,又看看一脸悔恨却百口莫辩的何大清,只觉得一阵无力。
她刚才还想着用钱了事,可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贾张氏见孙定国居然还敢向秦淮茹求情,心里也是非常的不满。
她瞪着那被打成熊猫眼的眼睛,瞪向秦淮茹。
“淮如!我让你叫的公安呢?人呢?他们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