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哀嚎声听着凄厉,可脸上的表情,除了疼,似乎还藏着点别的,像是.....算计?
她摇摇头,认为是自己看错了,已经这贾张氏确实是被打得不轻。
地上的贾张氏可没心思管别人怎么看。
她一边哭嚎着“没天理”,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刚才秦怀如那句“愿意赔钱”,像块糖渣掉进了她的心里,让她瞬间有了想法。
“这次得狠狠的敲何大清五百块.....”她心里掂量着,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行,我挨了这么多下打,脸都破了相,怎么也得一千块!”
一千块!这个数在心里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可不是小数目,够寻常人家攒个一二十年的。
可转念一想,何大清为了不蹲笆篱子,说不定真能咬牙掏出来。
再说,她这“伤”,这“委屈”,多要点怎么了?
“就得1000块!少一分都不行!”她暗暗握紧拳头,哭嚎声又拔高了几分。
“公安同志怎么还不来啊.....我这老骨头要被打散架了.....”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孙定国和蔡全无急得团团转,心里更笃定了。
只要撑到公安来,把“耍流氓”的帽子往何大清头上一扣,不愁他不乖乖掏钱。
到时候钱一到手,再哭哭啼啼说自己“念及街坊情分,不追究了”。
这样既得了实惠,又落个“宽宏大量”的名声,多好。
“可不能主动提钱,”她心里盘算着,“得让他们求着我,这样我才能狮子大开口。”
这么一想,她的哀嚎声更“情真意切”了。
同时,她还时不时还往何大清那边瞪一眼。
她眼里的怨毒里,悄悄掺了点不易察觉的贪婪。
孙定国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拉着蔡全无低声道:“全无,你说.....这怎么就会弄成这样了呢?”
蔡全无也是皱着眉,他也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