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正好!”傻柱低吼一声,不退反进。
他那攥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扑平头壮汉的面门。
他知道一对一自己不惧,可三个人围上来,自己必须先放倒一个震慑对方。
平头壮汉也有一些和别人打架的经验。
他偏头躲开这拳,胳膊肘顺势往傻柱胸口顶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傻柱只觉胸口像被铁锤砸中。
他疼得闷哼一声,脚步踉跄着后退半步。
还没等他站稳,左边的青年已经扑了上来,抱住他的胳膊往怀里拽。
右边的青年紧随其后,抬脚就往他膝盖骨上踹。
傻柱吃痛,膝盖一软,半跪在地,可他另一只拳头没停,狠狠砸在左边青年的肋下。
听得对方“嗷”一声松了手。
“还敢还手!”平头壮汉怒喝一声,抬脚就往傻柱脸上跺。
傻柱猛地偏头,躲过面门,可耳朵被鞋跟刮到,顿时嗡嗡作响,一股热流顺着耳廓往下淌。
他借着这股疼劲,猛地往前一冲,肩膀狠狠撞在平头壮汉的肚子上。
平头壮汉没料到他还能反击,被撞得后退两步,捂着肚子龇牙咧嘴。
虽然这一下傻柱是占到了一些便宜。
可旁边的那两个青年已经再次围上来。
他们一个薅住他的头发往地上摁,一个抡起拳头往他后背砸。
傻柱被按得脸贴地面,嘴角蹭过粗糙的水泥地,立刻磨出了血。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抠进掌心,借着对方松手的间隙,猛地翻身,一脚踹在薅头发青年的裆部。
那青年惨叫一声,捂着下面蹲在地上。
可平壮汉头已经缓过劲来,抓起墙角的木凳腿(不知何时断裂的),劈头盖脸就往傻柱背上砸。
“咔嚓”一声,木凳腿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