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未落,左边那青年已经挥拳过来。
傻柱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此刻更是红了眼,侧身躲过拳头,然后也是一拳朝着这个青年打了过去。
这个青年没想到傻柱居然还敢还手,没有防备之下,被一拳打在了脸上。
另一个青年见状,也从侧面踹过来。
傻柱左支右绌,后背挨了一脚,踉跄着撞在墙上。
平头壮汉瞅准机会,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往地上摁:“还嚣张不?”
傻柱被摁得脸贴地面,嘴角蹭到碎石子,顿时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
可他偏不低头,猛地抬脚往后踹,正踢在平头壮汉的膝盖上。
对方吃痛松手,傻柱顺势翻身,一拳砸在他眼眶上,打得平头壮汉“嗷”一声,捂着眼睛后退几步。
“还敢还手!”两个青年又围上来,一人拽胳膊,一人锁腿。
傻柱被摁在地上,却依旧挣扎着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三个打一个,算什么能耐!”
平头壮汉缓过劲来,上前照着他后腰就踹了几脚。
“在这儿讲能耐?有本事别进来.....”
昨天的冲突虽没今晚惨烈,却也让双方结下了梁子。
傻柱梗着脖子不肯服软,平头三人也记恨着被他打伤的仇。
被拖向反省室的路上,傻柱的伤口被牵扯得更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他脑子里除了报复的念头,更多的是惦记着外面。
反省室比关押室更逼仄,只有一扇小窗透进点微光。
傻柱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的疼像潮水似的一波波涌来。
他蜷缩着身子,嘴里还在低声咒骂,骂许大茂夫妇,骂那三个动手的人,也骂那多嘴的贾张氏。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麻木,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梦里全是四合院里的样子,自己老爹何大清回来了,自己妹妹也是趴在桌子边上写作业。
还有秦淮茹端着碗站在门口,笑盈盈地喊他“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