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些人怎么说,他都得撑着,等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收拾许大茂,还有贾张氏。
关押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那三人偶尔的嗤笑声,像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何大清和孙定国离开关押室,径直去找了教导员刘飞。
刘飞见他们来了,连忙起身招呼:“老孙,老何,快坐。”
说着给两人各倒了杯热茶。
“老刘,我们来是想问问柱子的事。”
孙定国接过茶杯,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找了些关系,可他们都说这事棘手。”
刘飞叹了口气,在桌后坐下:“我知道,牵扯到‘侮辱妇女’,这罪名太敏感,确实没多少人愿意沾。”
孙定国听到他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随后他抬头问道:对了,老刘,柱子在里边我看受了不少的苦啊。”
听到孙定国这么说,刘飞也是有些好奇了。
“你们刚才去见着柱子了?”
孙定国点头:“刚见过。”
何大清也跟着说:“是啊刘哥,柱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他?”
刘飞愣了一下,他没接到通知说有人来看傻柱。
不过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这派出所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看一个关押的人,不一定要经过他。
但他也没多问,只解释道:“关押室里鱼龙混杂,磕磕碰碰难免。
不过你们放心,既然柱子是自己人,我也会交代一下,让下面的兄弟照顾一下的。”
这话让何大清和孙定国松了口气,连连道谢。
刘飞又叹了口气:“其实关键还是案子本身。
要是能找到硬关系,把这罪名的定性松动松动。
哪怕改成普通纠纷,事情也能好办得多。
可这关系.....不是那么好找的。”
孙定国眉头紧锁:“我们也明白,这不是为难你。就是实在没辙了,才来问问你还有没有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