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一天,嘴皮都磨破了,能找的关系都找了,得到的答复却都一样。
“侮辱妇女”这罪名太扎眼,没人敢伸手。
孙定国叹了口气,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大清,你别太熬着了。咱们尽力了.....”
他的话没说完,自己先住了口。
尽力了?可柱子还关在里头,这“尽力”两个字,说出来太轻,又太沉。
“我不甘心啊.....”
何大清的声音也是无比的干涩。
“柱子有时候是冲动,可他绝不是那种人!这次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又过了一会,何大清看向孙定国。
“要不.....咱再去求求李卫东?他路子广,说不定还有辙。”
孙定国摇摇头:“白天全无去找过,没找着人。
再说了,卫东已经帮过不少忙,总不能一直指望他。
这事儿太敏感,别再把他拖进来。”
三人又陷入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敲得人心慌。
一阵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替他们叹气。
何大清忽然抬起头,眼里红血丝密密麻麻。
“明天.....明天我再去派出所看看柱子,嗯,他是怎么想的。”
这话一出,孙定国和蔡全无都没反对。
眼下没别的办法,能为柱子做的,也只剩这些细碎的牵挂了。
灯光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重重地压在地上,像他们此刻沉甸甸的心事。
傻柱的事,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缠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四合院这边,许大茂今天并没有出去放电影,而是待在家里,陪着媳妇宋小梅。
吃过晚饭以后,两人已是躺在了床上。
许大茂把宋小梅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狠劲。
“媳妇,你就放宽心。傻柱那混小子敢那么说你,这次我非得让他把牢底坐穿不可。”
宋小梅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