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缨摇头:“我还真没听过她娘家人的这种事。霍南勋,你听说过吗?”

霍南勋:“没有。”

吴兴民:“如果她再找你跟我妈求情,你不要应下。

这是族里人积年累月对他们的不满,谁求情也没用。

你们如果应下帮忙求情,求不成,她会怨恨你。求成了,她也未必感谢你。”

夏红缨:“知道了。”

……

夏红缨在街道上买了些东西,带着霍南勋和燕燕,去了蒋明玉家。

蒋明玉家门前有个小院儿,院子里有棵大柿子树。

他们去的时候,就见蒋明玉蹲在树下,一眨不眨的看着正在搬家的蚂蚁。

“明玉姨!”夏红缨叫她。

蒋明玉回过头来,看到他们几个,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做“嘘”状,说:“别那么大声,把蚂蚁吓着了。”

夏红缨一愣。

这神态,语气,可不像个正常人。

“明玉姨,您……还记得我吗?”夏红缨问。

蒋明玉紧张地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说:“别说话!”

夏红缨:“……”

好在这时,她男人听到声出来了,热情地把他们迎了进去。

夏红缨问他:“明玉姨这是怎么回事?”

李狗子满眼心疼,但语气充满着习以为常的平静:“你们也看到了,她……又发作了。”

夏红缨皱眉问:“年前见她的时候,她曾经跟我说过,她晚上做噩梦,就会这样。她这是又做噩梦了?”

李狗子摇头:“不,这次她不是在晚上发作的,是白天。

我跟她一起上街采购年货的时候,遇到一个人。

明玉见了他以后,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夏红缨:“遇到一个人?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