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呵呵……”

何暮刚问完这句话，小女孩居然直接笑了起来，只不过何暮隐约觉得，她的笑容有些苦涩。

笑了一会儿，小女孩停下大笑，面无表情道：“随便你，你想怎么叫都行。”

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何暮一头雾水，看来这奇怪的小姑娘确实认识从前的自己，而且他们之间，似乎不太愉快？

“看来我们以前很熟啊！”何暮感慨。

小女孩的脸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以前的我大概是什么样的人？”

“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娃娃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但她没有发作，甚至动作都没变。

“当然是正常回答啊？”

呼出一口气，娃娃冷笑一声，慢慢说道：“和现在差不多吧，讨厌的、恶趣味的坏家伙。”

看着何暮的眼睛，娃娃接着说道：“不同的是，以前的你不会装的这么恶心。”

“以前的我是这种人？”何暮不相信，一定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对他抱有恶意，她在说自己的坏话。

女孩的表现在何暮眼里真的很奇怪，她能创造医院这么大又恐怖的鬼蜮，规模完全不小于旅馆。

也对自己抱有恶意，可在他进入医院或者说进入梦境的这段时间内，女孩的报复都不痛不痒，甚至最开始，她似乎根本不打算让何暮进入梦境。

她在害怕什么？害怕我吗？何暮忍不住这样想，可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有数：

除了力气大一点，还会用黑线操控鬼怪，还拥有一把特殊的匕首和一把特别的枪，他就没什么强的了呀？

而且，这些也都是系统给予他的，在没绑定系统前，他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人，以前的自己，哪能有能力和鬼怪叫板呢？

或者说以前的自己也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