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告诉我!你们是要星海资本挖你们祖坟的黄金?!还是要这链上银行里,属于你们自己、谁也夺不走、生息不止的‘树股’?!”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哗哗的雨声,敲打着每一颗被震撼的灵魂。
成千上万张愤怒、惊恐、贪婪的脸庞,瞬间凝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们的目光死死吸附在巨大的屏幕上,看着那闪烁跳动的、代表自己未来财富的数字。老一辈的人,看着那精确标注在地图上、归属自己名字的“树股”,看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沟壑纵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对数字财富的茫然与剧烈冲击下的震动。年轻一代,则被这仿佛来自未来世界的“雨林银行”概念彻底击穿了认知的壁垒,眼神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灼热光芒。
噗通!
一个拄着粗木手杖、脸上画着三道血红印记的黑铁河老酋长,第一个冲出人群,踉跄地扑到巨大的屏幕前,布满老年斑和青筋的手颤抖着,指向其中一个闪烁的光点——“鱼胶三号林:归属ID-罗旺(老酋长名字),树株:17(年),估值收益跳动: 42.78… 42.83…$42.90……” 老酋长死死盯着自己的名字和那不断变大的数字,猛地抬头,浑浊的老泪混着雨水疯狂淌下,声音嘶哑如同裂帛:
“程…程总!那…那个是…我的树?它…真…真在给我…生…生钱?能给我孙子…换…换城里的白米和药?!”
程长赢的目光迎向他,坚定如磐石,字字千钧:“罗旺长老,那17棵树的地块坐标,合同在长赢地产总部和南洋银行的保险柜里存着备份。它们的‘树股’,此刻就在属于你的账户里跳动,每一秒都更值钱。你孙子拿这个账户,就是走遍南洋,买米买药买前程,畅通无阻!”
“呜——”老酋长老泪纵横,发出一声仿佛来自地底的悲鸣,朝着程长赢,朝着那座矗立在风雨雷电中的充能塔,重重跪下,额头深深抵进泥泞中:“神树!程总是雨林赐给我们真正的财神树啊!”
这句呼喊,如同点燃了沉默火药库的最后引信!
“我们要树股!我们要银行!”
“长赢银行!雨林的命!”
“程总万岁!雨林银行万岁!”
“砍了星海的狗!祭山神!”
山呼海啸般的狂热瞬间逆卷!堵路的潮水咆哮着转向,扑向那两个瘫在泥地里的星海俘虏!刀矛棍棒取代了愤怒,目标明确!刚才还点燃火把要烧营地的青年,此刻争相抢夺着靠近屏幕的位置,疯狂辨认着自己的“树股”编码!
张启明刚要组织安保稳定局面。
程长赢却猛地一抬手,目光冰寒如刀,穿透沸腾的人群,死死锁定在自己的腕表上!
腕表内侧,那枚从不示人的、嵌有微型量子通讯芯片的黑色金属铭牌,此刻正疯狂震动!表面没有任何文字显示,但内侧紧贴皮肤的位置,竟诡异地投射出一道细微却刺眼的血红坐标光束!光束指向——营地深处,陈墨操作“雨林银行”核心主账本的服务器所在的那座密封工程帐篷!
几乎同时!
营地深处那顶标着“林权数据中枢”的工程帐篷里,猛地传来陈墨一声变了调的、充满无尽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尖锐嘶喊:
“程总!账本…账本被强登了!有外部管理权限被激活!它在篡改归属ID!交易数据…它在…它在洗我们的股!信号源!信号源是绿母沼泽核心!那绿光…它在…它在操控我们的林权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