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蹲在甲板左侧的航海图桌旁,桌子是用桑尼号的备用船板改的,上面嵌着一块防水的水晶板,海图就铺在水晶板下。她手里拿着一支用“海鸟羽毛”做的笔——笔尖沾着鱼人岛的“墨藻汁”,写在海图上遇水不晕。她的手指在图上的雾隐区画了个圈,这个区域被雷利用红笔标注了“危险”,里面画着三个交错的漩涡符号:“雾隐区有三条航线,中间那条最直,只有5公里,但雾最浓,能见度不足5米;左右两条绕路,左边8公里,右边10公里,雾淡一些,能见度能到15米。雷利建议走左边的航线,虽然多花半小时,但沿途有三个天然的‘雾洞’——就是光雾稀薄的区域,能用来调整方向。”她抬头看了一眼渐渐浓起来的光雾,眉头皱了皱,伸手摸了摸甲板上的光雾藻:“不过今天的雾好像比雷利手札里描述的更浓,你看这光雾藻的密度,比正常情况多了一倍,可能是最近的洋流变化把深海的光雾藻卷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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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靠在船舷边,手里拿着一本从鱼人岛图书馆借来的《新世界海域志》,封面是用晒干的海草压制成的,边缘已经有些卷翘。她翻到标注“雾隐区”的页码,书页上画着雾隐海贼团的船型——快船是流线型的,船板呈灰白色,标注着“雾松材质”;雾隐船则像一个巨大的纺锤,船身两侧有三个圆形的“雾团发生器”。旁边的文字用古代文字和通用语双语标注:“雾隐海贼团,活跃于彩虹海前哨,成员约50人,船长‘雾鬼’,持有‘雾雾果实’(初步觉醒,仅能操控光雾形成障眼法,无法实体化攻击)。其快船船板由‘雾松’制成,这种树木生长于雾隐区边缘,木质能吸收周围的光雾,使船身变得半透明;雾隐船搭载的雾团发生器,可将光雾藻黏液加压雾化,释放出和周围环境一致的雾团,难以被常规望远镜发现。”她合上书,指尖轻轻敲着船舷,补充道:“不过他们的弱点很明显——雾松虽然能吸雾,但怕火,遇火会快速燃烧,燃烧产生的烟雾还能中和光雾;雾团发生器的核心是‘雾晶石’,这种矿石怕震,用重物撞击就能损坏。”
就在这时,桑尼号的船底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这是弗兰克安装的“海兽预警器”在响。预警器的指示灯从绿色跳成黄色,再到红色,发出急促的蜂鸣。弗兰克立刻从驾驶室顶跳下来,机械臂快速敲了敲驾驶室的窗户,对着里面的娜美大喊:“娜美!左前方300米有金属反射!数量是……3个!应该是海贼船的船锚或武器!”
几乎同时,路飞眼前的系统面板瞬间跳红,红色的警报框带着闪烁的锯齿边,刺耳的警报声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警告!雾隐海贼团2艘快船+1艘小艇逼近!距离300米!快船船身已进入半透明状态,小艇隐藏在光雾中!检测到快船甲板上有“雾隐短刀”(可发射长度1米的雾刃,无实体伤害,仅能造成皮肤刺痛),小艇上搭载“雾网发射器”(可发射黏性雾网,接触物体后会收缩)!建议立即使用火焰攻击或光藻信号弹驱散局部雾团,暴露海贼船位置!】
“橡胶——机关枪!”路飞根本没等娜美规划战术,双腿猛地蹬在狮子雕像的基座上,身体像被拉满的弹弓一样射出去。橡胶臂在空中不断伸长、收缩,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拳头砸在空气里都能激起细小的气流漩涡。他的目标是左前方那艘最先显形的快船——船身的半透明状态在光雾中像一块模糊的影子,但路飞凭借橡胶果实对物体轮廓的感知,精准地砸中了船舷。
“嘭!嘭!嘭!”连续的撞击声透过光雾传过来,快船的雾松船板虽然能吸雾,但根本扛不住路飞的拳头。被砸中的地方瞬间失去半透明效果,露出灰白色的木质本色,“咔嚓”一声裂了道半米长的缝,木屑混着光雾藻的黏液簌簌往下掉。甲板上的海贼们吓得尖叫起来,他们穿着和光雾同色的灰色外套,手里握着弯月形的雾隐短刀,对着路飞胡乱挥舞——雾刃从刀身射出,像一道道淡紫的影子,但根本碰不到路飞灵活的身体,只能砍在空处,激起一圈圈光雾涟漪。
“想躲进雾里?没门!”山治叼着烟,烟卷在风里燃出明亮的红点。他脚尖一点甲板,身体像道黄色的闪电追上去,脚下的“恶魔风脚”已经燃起——淡蓝色的火焰在光雾中格外醒目,像一条燃烧的丝带。“空中踢!”他踩着光雾中漂浮的海藻团借力,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脚精准地踹在一个海贼的背上。那海贼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在船板上,雾隐短刀“当啷”掉在地上,在甲板上滑出老远,撞在船舷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克比没有像之前那样躲在后面,他握紧腰间的钢刀——这把刀是离开香波地时,弗兰克用“海铁”帮他重新打磨过的,刀刃比之前锋利了不少,刀柄缠着防滑的海草绳。他跟着索隆冲进光雾,眼睛紧紧盯着周围的动静——罗宾说过,雾松船板吸收光雾时会有轻微的光波动,能通过这个判断海贼船的位置。果然,右边的光雾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是海贼船的船板摩擦光雾藻的声音。
“右边有艘快船想绕到船尾偷袭!目标是推进器!”克比大喊着,率先冲过去。他看到几个海贼正趴在船舷边,手里拿着长长的钩子,想勾住桑尼号的推进器叶片。索隆三刀流的寒光紧随其后,刀刃劈开眼前的光雾,形成一道短暂的“光通道”:“克比,守住船尾左侧!我来处理右侧!”克比立刻点头,钢刀横在身前,挡住一个海贼甩过来的雾网——雾网带着黏性,撞在钢刀上“啪”的一声粘住,他赶紧用力甩动手臂,把雾网甩回海贼船上,正好缠住一个海贼的腿。
“干得漂亮!克比!”乌索普举着弹弓,蹲在桑尼号的船尾栏杆上,手里已经架好了光藻信号弹。他对着克比指明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光藻信号弹——发射!”信号弹“嗖”地飞出去,穿过光雾时留下一道淡紫的轨迹,在快船上方炸开。淡紫的光雾瞬间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花,把快船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这艘船的船尾还绑着一个雾团发生器,正“呼呼”地往外喷雾。“索隆!船尾的雾团发生器!砸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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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闻言,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像箭一样冲向快船船尾,三刀流的刀气集中在一点:“鬼斩!”刀刃精准地砍在雾团发生器的外壳上,“咔嚓”一声,外壳裂开,里面的雾晶石掉出来,掉进海里发出“叮咚”的响声。没了雾团发生器,快船的半透明效果瞬间消失,露出满船惊慌的海贼。
系统提示音及时响起,绿色的文字在路飞眼前跳得轻快:【驱散局部雾团(1/3)!破坏雾团发生器(1/1)!积分+50(当前)】。
雾隐海贼团的首领“雾鬼”站在雾隐船上,他留着银白色的长发,像光雾一样披在肩上,脸上戴着一个用雾松木雕成的雾状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手里握着一根“雾隐权杖”——杖身是用千年雾松的树干做的,顶端嵌着一颗拳头大的雾晶石。他看到两艘快船被打退,气得用权杖猛砸船板:“一群废物!连艘草帽船都搞不定!看我用雾隐大阵困住他们!”他挥动权杖,顶端的雾晶石发出淡紫的光,周围的光雾像被无形的手搅动,瞬间变得浓如墨汁,连桑尼号的船帆都被染成了深紫色,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