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静静的观察着在光质分身算计推动下不停研究着的分身们。
看着他们一个个拿着小本本在那不停地摹刻记录着观察到的一切。
同时也不停的调整着他们自身所掌握的大道。
估摸着他们这一场研究估计是要很漫长很漫长的时光之后才能有一个结果。
毕竟大道之主和大道主宰之间隔着的确实是一条天堑鸿沟。
更何况他们这还是要走的是一条全新的路。
要从那不停衍变的金色法旨神书中完全洞悉三千大道。
然后还要从那金色法旨的衍变之中总结出秩序的构建之法。
再从秩序中寻得先天之息。
最终完成逆推五太,执掌天道权柄。
就小魔女那么天赋异禀,走完这些步骤都是常驻时间长河,足足耗费了亿万年的光阴,更何况唐然那些本来脑子就跳脱的跟神经病一样的分身们了。
现在看着他们在死亡的压迫下是挺认真的,但时间长了也不一定他们就突然又闹什么幺蛾子了,也许突然就都不想活了你也不一定。
根本没人知道他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唐然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想的他的那些分身。
想来他的光质分身们也是这么想。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
他们竟然也有小觑了他那些分身们的一天。
什么情况呢?
就是也不知道哪一天,他的某一个分身也不知道是研究累了还是厌烦了,突然就来了一句,同志们我觉得这样不对啊。
就有人问为啥不对啊。
有人就说天天这样研究然后再大家伙一起交流还要给大家解释清楚为什么要这么想,让大家都理解你的构想,这太浪费时间了。
再然后就有人说我有以个想法大家要不要听听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