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立刻点燃血香,红色的烟缕往雕像群里钻。奇妙的是,那些原本攻击渔船的雕像突然停下动作,有的甚至互相碰撞起来,成了! 占卜师的声音带着喘息,它们的魂在反抗黑袍人!
赵老大趁机驾船冲向最近的桥柱。船头像把锋利的刀,狠狠撞在雕像的脚踝上,血铁膏与琉璃接触的瞬间燃起熊熊火焰,给老子塌! 老船工的船桨上下翻飞,将扑来的光刃尽数挡开,张哥快上!老子给你开路!
张叙舟踩着雕像的肩膀往灯塔顶层爬,玄铁錾子在手里泛着冷光。他的银簪突然指向母晶的裂纹,星纹在那里炸开,就是这儿! 他纵身跃起,将錾子狠狠凿在裂纹上,秦伯!往这儿撒硫磺!
秦伯立刻将一袋硫磺粉扔过去。张叙舟接住袋子,顺着裂纹往里倒,青紫色的火焰瞬间从缝隙里窜出,琉璃母晶发出声凄厉的尖啸,表面的光纹开始紊乱,它在怕! 张叙舟的银簪突然刺入裂纹,星纹顺着母晶的血管蔓延,阿卜!血香灰!
阿卜的血香灰及时赶到,红色的粉末与硫磺火融合,在母晶内部炸开层金雾。那些被锁在母晶里的魂影突然躁动起来,像无数只小鸟在往外撞,是被救村民的魂在帮忙! 小雅举着笔记本欢呼,纸页上的善念值数字正在疯涨:5360 万...5370 万!
黑袍人突然甩出骨笛,直取张叙舟的咽喉。给我死! 他的骨笛裹着琉璃光,在空中化作条透明的蛇,三洲地脉是我的!
赵老大见状,抓起船桨就往骨笛扔去。娘的!敢动我兄弟! 船桨与骨笛碰撞的瞬间,血铁膏突然爆发红光,骨笛竟被震得倒飞回去,黑袍杂碎,你的对手是老子!
周婶趁机往母晶的裂纹里撒了把艾草籽。种子遇火即发,根须像无数条绿色的蛇,顺着血管往里钻,琉璃母晶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它在枯萎! 妇人往张叙舟身边扔了把玄铁屑,快!彻底毁了它的芯!
小主,
张叙舟将玄铁屑与血香灰混合,顺着银簪的星纹往里灌。金属与血液融合的瞬间,母晶突然发出声惊天动地的悲鸣,表面的裂纹蛛网般蔓延,就是现在! 他拔出银簪,将最后一道净璃符贴在裂纹上,
红光爆闪的刹那,琉璃母晶彻底炸开。无数彩色的碎片像流星雨般落下,水面上的桥影失去能量支撑,开始慢慢消散,那些雕像纷纷化作透明的泡沫,里面的魂影终于得以解脱,像萤火虫似的往三洲各地飘去,解脱了... 都解脱了... 阿卜的声音带着哭腔,血香的烟柱在他头顶凝成个巨大的红涡。
黑袍人被母晶爆炸的气浪掀飞,左臂被飞溅的琉璃碎片划伤,渗出黑色的血,不可能! 他捂着伤口,怨毒的目光扫过众人,三洲地脉已被琉璃气污染,你们赢不了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化作道黑影,往非洲运河的方向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