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叙舟接住玉珠的瞬间,灵窟共振的力量与银簪的金光在半空交织,形成颗旋转的光球。光球接触到傀儡的刹那,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那些冰雕躯体像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化作道白光融入暗河。
苏星潼趁机冲到镇水佛前,银簪刺入基座的凹槽,里面果然藏着卷泛黄的拓片,上面的符文与真如符的纹路有几分相似,却多了道流动的水纹。“找到了!” 姑娘的声音带着喜悦,转身就往金桥跑。
就在此时,暗河的水面突然掀起巨浪,尊巨大的冰魂从河底升起,黑袍人的身影在冰魂头顶缓缓浮现,手里举着那枚黑色的符牌:“游戏结束了!” 符牌插入冰魂的眉心,整个暗河突然冻结,连金桥上的梵文符文都开始结冰,“尝尝被冰封灵识的滋味吧!”
阿难陀的金刚杵爆发出最后的金光,老人的身体在寒气中微微颤抖:“张施主!用灵窟共振连接佛窟与冰川的地脉!” 他的声音因极寒而嘶哑,“只有让两股力量碰撞,才能炸开这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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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叙舟突然握紧苏星潼的手,两人的掌心同时按在金桥上。灵窟共振的绿光与银簪的金光顺着桥面蔓延,与镇水佛的暖玉之力产生共鸣,在暗河上空凝成道璀璨的光柱。冰魂的咆哮声在光柱中渐渐减弱,黑袍人的符牌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啸。
“以双生之名,破妄显真!”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光柱突然穿透冰魂的躯体,在河底炸开。暗河的冰层纷纷碎裂,露出底下流动的黑水,但那些水在金光中迅速净化,化作清澈的溪流,顺着河道流向远方。
黑袍人的身影在光柱中剧烈扭曲,他指着张叙舟,声音因惊恐而变调:“不可能…… 你们怎么能让佛窟与冰川的地脉产生共鸣……” 他的身体突然化作道黑烟,往冰川圣坛的方向逃窜,“我在圣坛等你们!”
随着他的逃离,暗河的冰封彻底瓦解,金桥上的梵文符文重新亮起。张叙舟望着手里的破冰符拓片,上面的水纹正在与灵窟共振的力量产生奇妙的呼应。“阿难陀大师说得对。” 他握紧苏星潼的手,“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对抗,是找到彼此的频率。”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飞向冰川圣坛的方向,簪身星纹投射出幅清晰的影像:南极的冰原上,座被冰雪覆盖的圣坛正在释放着黑色的雾气,坛顶的冰晶中隐约可见尊冰雕,轮廓竟与佛窟的镇水佛一模一样。
“是‘双生圣坛’。” 阿难陀的声音带着释然,“佛窟与冰川圣坛本是同源,黑袍人却用咒力扭曲了它们的关系。” 他将金刚杵递给张叙舟,“这杵能在极寒之地保持灵识清醒,带着它去冰川吧。”
赵老大捡起断桨,枣木柄上的裂痕已经愈合了大半,绿芒在木柄上流动。“娘的总算能喘口气了。” 老船工往暗河的方向啐了口唾沫,“周小子,测好去冰川的路,咱这就追上去!”
周明远的探测器屏幕上,护江力的数值正在缓慢上升,善念值的数字已经突破了 1.09 亿。“全球网民都在为我们祈福!” 地质学家的声音带着激动,“北极科考站的队员捐出了所有的暖宝宝和防冻剂,这份心意激活了善念值的跃升!”
张叙舟最后看了眼镇水佛,佛像的掌心托着的夜明珠在金光中格外明亮。他知道前往冰川圣坛的路必然更加艰险,黑袍人在那里布下的冰魂咒,恐怕比佛窟的幻咒更加恶毒。
但当掌心还残留着苏星潼的温度,当灵窟共振的力量与破冰符的拓片产生共鸣,突然觉得再凛冽的寒风、再坚固的冰层,也挡不住这股从地脉深处涌起的力量。毕竟,能在暗河之上让佛窟与冰川地脉共振的人,从来都不会被冰封住希望。
青铜神雀突然从通道的穹顶俯冲而下,金羽扫过张叙舟的掌心,沾起的金光在半空凝成张地图,南极冰原上的圣坛轮廓越来越清晰。神雀的啼鸣穿透佛窟,在西域的天空中回荡,像是在为他们引路。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两人的身影在金光中渐渐走出通道,赵老大扛着断桨大步跟上,老船工的号子在空旷的佛窟里传出很远,惊起无数只栖息的夜鹰,在金色的光流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