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 苏星潼扑进他怀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她腕上的牦牛毛围巾沾着雪粒,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刚才你差点就被瘴气拖进冰缝了!”
张叙舟这才发现,自己离一道深不见底的冰缝只有半步之遥,赵老大正用船桨死死拽着他的腰带。老船工的眉毛上结着冰碴,骂道:“娘的你小子发什么呆!再晚一步,老子就得下去捞你了!”
周明远的探测器突然发出提示音,屏幕上出现个奇特的现象:以张叙舟和苏星潼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直径八米的清明圈,圈内的风雪自动绕开,瘴气也无法侵入。“是你们的昆仑通脉!” 地质学家激动地说,“刚才你们掌心相贴的时候,通脉之力产生了共振!”
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两人的灵运轨迹在清明圈内交织成翠绿色的光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呼吸、甚至灵脉的搏动都完全同步。“小时候听阿爷讲昆仑传说,总觉得这里神秘又遥远。” 他低头看着姑娘被冻红的鼻尖,“现在才知道,和你一起面对的昆仑,比任何传说都震撼。”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落星坡,簪身星纹组成一只展翅的凤凰:“银簪说刚才的幻境不只是灵虚咒搞的鬼,还夹杂着昆仑本身的意志 —— 它在考验我们的决心。” 凤凰的翅膀突然展开,在雪地上投射出条清晰的路径,“这是通往星辰砂的安全路线!”
赵老大扛起船桨,往手心啐了口唾沫:“管它什么考验意志,老子只知道,谁挡路就砸谁!” 老船工的船桨在雪地上拖出条深沟,绿芒与冰面碰撞的火花在风雪中格外耀眼,“走!取完星辰砂,再去端了那灵虚祭坛!”
众人顺着银簪指引的路径前进,清明圈始终笼罩着他们。张叙舟注意到,圈内的冰层下,隐约可见翠绿色的灵根脉络,这些脉络正随着他们的脚步轻轻搏动,像在为他们引路。
“昆仑的灵根在帮我们。” 玄风的玉笛吹奏出舒缓的旋律,与灵根的搏动完美契合,“刚才的幻境,其实也是灵根在筛选 —— 只有真正尊重昆仑的人,才能获得它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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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星坡的景象比想象中更震撼。这是一片倾斜的冰原,无数银色的砂粒嵌在冰层里,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像把整个星空都揉碎了撒在这里。最中央的冰丘上,堆着拳头大的星辰砂,散发着柔和的灵能波动。
“终于找到了!” 周明远刚想冲过去,却被苏星潼拦住。姑娘的银簪在冰原边缘盘旋,星纹映出冰层下隐藏的咒纹 —— 那些灰黑色的线条组成张巨大的网,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