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刚沉默片刻，将那枚丹药放回棺中，合上棺盖，转身向外走去：“走吧。这枚丹药，不该存在于世上。让云烟教继续守着它吧——守着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总比让那个梦醒来的好。”

锐聆跟在他身后，走出墓室时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巨大的石门正缓缓合拢，门上的云纹重新归于沉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大祭司站在甬道尽头，青铜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如水：“你们看到了什么？”

杨刚道：“看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大祭司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那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吧。云烟村，还是云烟村。”

第二日清晨，杨刚和锐聆离开了云烟村。走出村口时，锐聆回头看了一眼——晨雾正从山间升起，将整个村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仿佛一幅水墨画。

“龙哥，”锐聆忽然问，“那个大能，他到底是想出来，还是不想出来？”

杨刚想了想，道：“他把自己炼成丹药，又留下玉佩作为钥匙，让后人能打开墓门——他既想被人找到，又怕被人找到。他把自己困在一个永恒的悖论里，出不来了。”

锐聆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云烟教呢？他们守着一个空棺，守着一枚丹药，守着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他们图什么呢？”

杨刚没有回答。

晨雾渐浓，将身后的云烟村完全吞没。远远望去，那村庄仿佛真的化作了一缕云烟，随时都会消散在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