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太清楚了。
他缓缓握紧锏柄,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清自在。”
那是路法的声音。
清自在浑身一震。
“你问过我,当年终结暗影大帝时,我在想什么。”
“我的回答是:让那些需要守护的人,能多安睡一夜。”
路法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现在,我问你。”
“你在想什么?”
清自在沉默。
他闭上眼睛。
意识深处,无数画面如走马灯流转——
欢迎趴在铁板烧店吧台上写作业,抬头时冲他笑得眉眼弯弯。小天在重力舱里一次次跌倒又爬起,眼中是从未熄灭的坚韧。小飞飙着摩托车冲向战场,明明怕得要死,嘴上还要逞强。小刚一拳一拳砸在沙袋上,汗如雨下,怒吼声震得整个训练区嗡嗡响。
还有——
那三双眼睛。
每次他讲完战术,三人看他的眼神。不是敬仰,不是依赖,是——信任。
清自在睁开眼。
目镜中那两道明灭不定的猩红暗芒,在这一刻,骤然凝实。
如同烙铁,刺入虚空。
“我想的是。”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从胸腔最深处碾出:“他们都还在等我回去。”
“我不能输。”
他站起来。
双锏从地面拔起,锏身那无数炎星镇字,在这一刻同时亮起!
不是能量灌注。
是共鸣。
是这具以他为核心的铠甲,第一次——真正认可了主人。
远在希望市基地的路法,收回了按在庚伮金刚杵上的手。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那就去赢。”
清自在抬头。
目镜中那两道猩红暗芒,此刻已不再是燃烧的火焰,是凝固的熔岩。
拉姆达与符艾同时后退半步。
那股气息变了。
不再是术修者的中正平和,不再是初战时的生涩。而是——某种跨越千年、终于找到承载之物的决绝。
清自在握紧双锏,左锏横胸,右锏斜指。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神只宣判:“天地无极——”
天地间游离的能量,在这一瞬,骤然停滞!
不是被抽取。
是臣服。
方圆百米内,所有暗影能量结晶同时黯淡,所有幽冥气息如遇天敌,疯狂回缩!
拉姆达瞳孔骤缩,三米长尾本能地卷向身前!符艾双刀交叉,蝠翼披风猛然展开,化作黑色屏障!
但已经晚了。
清自在右锏前指,一字一顿:
“乾坤——”
“暗魔掌!!!”
掌风未至,拉姆达与符艾同时感觉到——空间在塌陷。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塌陷,是能量层面的绝对镇压。以清自在掌心为圆心,方圆二十米内,所有游离能量被抽取得一干二净,形成一个无形的真空领域!
拉姆达的紫黑荧光,灭!
符艾的刀上幽火,熄!
两人如同被投入深海的溺水者,体内能量还在,却无法从外界汲取一丝补充!
“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