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绝口不提自己把潘子赶走的事，可潘子好几天都没再露面，这意味着，日常采买得他们自己来了。

于是没过两天，齐晋就和张起灵一道出了门。

以前吴三省解连环他们不在时，齐晋从不出门，可张起灵也会做面具，手艺比他们还要好。

她想要什么样的人脸，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他都能做，每一张都栩栩如生。

齐晋很高兴，觉得他的手法超有意思，她也要学！

于是张起灵专门出门一趟，带回来一堆她不知道名字的粉末和液体，他麻利地调出糊糊。

他教她，可她还不乐意在自己脸上试，于是就对张起灵的脸下手，按他教的方法在他脸上捏来捏去。

糊糊凉丝丝的，张起灵一动不动地坐着，任她折腾。

齐晋玩得起劲，一会儿把他眉毛捏粗，一会儿又把鼻梁垫高，嘴里还念念有词，她会把他变得更帅！

可手艺不好，往往面具晾干后，在他脸上丑的不忍直视。

但每次张起灵都垂着眼，由着她胡来，在她累的时候，还撑着她手腕。

后来齐晋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然后也不给他上脸祸祸他了，就一个人调糊糊试着拿模型练手。

可他还会她陪着她。

他也不会做些什么，任由她搞来搞去，他坐她身边要么发呆，要么看着她发呆。

半天就这样过去了。

齐晋问他会不会无聊，因为他一直在发呆。

他反问她，和他在一起会无聊吗？

他的世界没那么多乐趣。

之前在雨村，跟无邪和胖子在一起，他们俩比他能说会道，也会找乐子。

他通常只是沉默地陪着。

“怎么会？” 齐晋捧着他的脸怜爱的揉成一团。

张起灵不动，任她对他下手。

很多时候他就是这样，不需要太多话，就是用行动表示她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跟他出门，齐晋总爱跑在前头，东张西望地逛，心情好还跟陌生人搭话，他就在她身边亦步亦趋跟着。

她一回头，就能看见。

她调皮，哪里人多往哪钻，就故意躲着他，跟捉猫猫一样，看他能不能找到她。

他每次都能找到，准确的说，她就没甩掉过他。

她有些不高兴了。

可很快再一次出门，她扭头，不知何时身后没了他身影，她眨了眨眼，满脸茫然看着人来人往，反应过来后，她视线模糊了。

这时他会突然出现，从她身后轻轻牵着她的手，“要回家吗？”

齐晋这才笑了。

相处越久，她越能挖出他身上那些有趣的反差。

表面看，这人禁欲又冷淡，实际上呢？他一点都不禁欲，还特别能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