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将自己的礼服上衣脱了下来,走到沈宝仪跟前,别过头将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
沈宝仪今天穿的是一件红色的丝绸质地的吊带长裙,因为药力的作用裙子上的吊带早就被她给扒拉到了肩膀下面。
身体也情不自禁的扭动着,小脸通红,嘴里时不时的发出呻吟的声音。
闻声仔细的用衣服包裹住沈宝仪的上半身之后就抱起了她往门外走去,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那个黑衣男子对着齐渊说道:
“这人就交给你了,把他弄醒,我要知道是谁指使他这么干的。”
“放心交给我。”齐渊招了招手就有两个保镖走进来将男子给拖走了。
此时宴会大厅里闻悦正在一个6层的生日蛋糕前许愿,宾客们在给她唱生日快乐歌,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休息室这边的动静。
闻声将沈宝仪抱到了二楼的一间客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将自己的上衣取下来,给她盖好了被子。
“现在大厅里都是人,如果叫家庭医生来恐怕会引起过多的关注,不知宝仪中的药姜小姐可有法子解。”
闻声不着痕迹的将衣服搭在手臂上双手交叉放在前面问道。
“我今天包里正好带了能解这种药的药丸,再给她扎上几针就能缓解。”
姜火坐在床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绿色的小药瓶,将里面的药倒在手心里一颗,喂沈宝仪吃下。
同样是捏着下巴往上扬,但动作却比之前对待闻声的时候轻柔了不少。
然后她又从针盒中拿出三根金针,分别扎在了沈宝仪两边胳膊上。
没过一会儿沈宝仪就不再乱动了,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脸没有之前那么红了,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闻声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站在一旁拿着手帕轻轻擦掉了沈宝仪脸上的汗。
姜火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的动作,沈宝仪不是说之前和闻声不认识吗?
看他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啊?
“闻先生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宝仪是中了那种药,看来之前有过类似的经验啊。”
“姜小姐不也随身带着解药,我们彼此彼此吧。”
“这药丸是我前两天刚炮制出来的,今天顺手就装进了手包里,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姜火磨搓着手里拿着的药瓶玩味的说道。
而站在床另一边的齐渊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这两个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有种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感觉呢,说话都夹枪带棒的。
而就在这时客房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闻夫人、闻悦,身后还跟着一名保镖。
那名保镖姜火之前在休息室的时候见过,就是拖走那个黑衣男子的两名保镖里的其中一个。
他走进房间后就径直走到了闻声身后站着,看来闻夫人和闻悦是闻声叫来的。
“阿声,宝仪这是怎么了?”闻夫人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异常红润的沈宝仪关心的问道。
“中药了,不过现在已经解了。”闻声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他母亲,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宝仪一个人身上。
“宴会上怎么会出现这种脏东西?”
闻夫人皱起了眉头,她是今天宴会的主人,沈宝仪在闻家的宴会上出了这种事,传出去肯定会有损闻家的颜面。
“肯定是她自己不检点呗,在别人家宴会上就乱搞,真丢人。”
闻悦在看到沈宝仪脖颈处的红色痕迹后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闻先生还什么都没说呢,闻小姐你就把私生活混乱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了宝仪头上。
闻小姐这么笃定,难不成这药是你下的?”姜火起身走到闻悦面前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