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巧音顺了顺头发,这才发现头绳断掉了,她胡乱将头发挽了一下,抹黑往外走。
医院外面是有昏暗灯光的,护士台点着油灯。
徐巧音打算去护士台借一下油灯,怕一个没踩稳掉茅坑。
“等等。”
陈则眠喊住她。
徐巧音背往墙上一贴:“干嘛?”
她的语气也不太和善。
大概是在黑夜里,没有心思伪装,语气冲得很。
陈则眠伸手,徐巧音退无可退,被他一把拎起。
徐巧音一脸莫名其妙的时候,他温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额头。
徐巧音还以为他要揍人呢。
毕竟家暴男额头上也不会写着我是家暴男几个字。
没想到他只是测量体温。
“……她可以出院了,但是她说自己还不舒服……”
外面有声音响起,陈则眠收回手:“不烫了。”
徐巧音‘哦’了声:“那是不是能把我放下来了。”
她知道原身很轻,但陈则眠一只手拎她跟拎小鸡崽子似的,还是有点过分了。
徐巧音脑中打了一套组合拳,拳拳打向陈则眠。
陈则眠:“……”
“抱歉。”他沉冷的声音里似乎夹了一丝笑意。
徐巧音听出来了,骂了一声,仰着小脸看他,哪怕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坨脸上白的发光的牙齿,但她依旧盯着人看,腮帮子鼓鼓的,生气得很明显:“你笑话我长得矮!”
原身影响不良,比正常女性矮很多,她怀疑自己只有一米五。
现世她可是有172的啊!
她的大长腿啊,一去不复返。
现在成小手办了。
徐巧音咬着手绢哭唧唧:“我还在发育,我会长高的!”
“没有笑话你。”陈则眠立刻反驳,话落抿了下唇,直接扯开话题:“江树旗去洗饭盒了,你想去哪里?我去喊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