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砚挤到琳琅面前，声音都破了：“琳琅，你别听他们的！我也可以学！我学得会！”

琳琅把手里的图纸挪开，淡淡道：“你学了五天了，连螺丝型号都分不清。”

“再给我五天，我肯定学得会。小白虎，你说话啊。”沧砚看着一边干活的景曜，“师父，你不能不要你徒弟。”

“你太笨了，我教不了，别叫我师父。”景曜直戳沧砚肺管子。

“舅爷爷，笨笨。”绵绵跟景曜站在一边，奶声奶气地补刀。

沧砚被这一大一小噎得脸都绿了。他深吸一口气，把手里那袋刚掏出来的保养品塞给景曜：“师父，孝敬您的。”景曜没收，拎起箱子就走。

沧砚又转向绵绵：“绵绵，舅爷爷给你宝石。”

绵绵摇头：“漂亮阿父说，不能收笨蛋的东西。”

沧砚彻底没辙。他蹲在工坊门口，头发还在滴水，整个人狼狈极了。琳琅从里面出来，看了他一眼，到底没忍住：“你先把头发擦干。冻坏了，更没人教你。”

沧砚猛地抬头，眼睛亮了：“琳琅，你关心我？”

琳琅转身就走：“我只是不想工坊门口多一具尸体。”

沧砚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他真有这么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保养得极好，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又想了想这几天的活，螺丝分不清，零件摆不齐，图纸看反，零件搬错。他确实……挺笨的。可他在海渊王族的时候，明明学什么都快。怎么一到陆地，就跟换了脑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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