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园,武馆。
馆内有规律的发出拳击沙袋的声响,信一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到了,可就怎么也迈不开腿和开不了口,光站着站了半小时。
覃则休低头在手上缠绷绑带,手指撑开绑带环套在大拇指上,接缝处朝下拉到手背沿着手腕绕三圈,屈伸舒张了下五指防止裹太紧,撕开拳击套的魔术粘戴上,左右手碰了碰走到信一旁边。
“什么情况?”覃则休早就注意到擂台上的男女。
信一看得太投入,被声音一惊,忙问好,“小爷。”
覃则休朝擂台抬了抬下巴,信一立刻道:“半小时前就在这了,没停过。”
“水都不喝?”覃则休略感诧异。
信一点头,“是啊,时小姐不喊停,纳瓦就一直陪着练。”
覃则休盯着擂台上的女人,黑色运动半背心,藏青色瑜伽裤,比起昨日的新中式今天的装束更修身型,比例优越,腿长惊人。
发髻改成高马尾,一丝不苟地束于发顶,明明是温婉古典的长相,可气质又天差地远。长时间运动脸上的汗珠顺着肌理滚过至脖颈和锁骨,伴随喘息起伏不平无故舔了股原始的野性。
“这姐姐有点难搞哦。”
喻染不知何时站到覃则休身侧,身后还跟着西早和龙氏兄弟,进门就被台上的两人吸引。
她看向覃则休,一副好整以暇看好戏的姿态,“哥,要搞定这个姐姐不容易的。”
“有难度才有挑战性。”覃则休轻扯了下唇角,抬步径自朝擂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