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衡眼神掠过郦柏宁,回得模棱两可,“不好过的话盛世的方式更能让你解气。”
郦柏宁眸光一凛,视线幽幽转向慕止衡,薄唇抿直不搭腔。
在座的人都不是吃素的,尽管从梁思姝的只言片语中也能找到答案。就梁氏目前的局势找郦柏宁帮忙是最快的处理方式,而梁思姝不找郦柏宁直接找上慕止衡的用意也浅显易见。
“要报复就不要心慈手软,一码归一码。得罪盛世和鲲鹏派的人是梁克贤,所以他们打击的也要是梁克贤的梁氏,而我找你合作,仅是我梁思姝和你慕止衡,无关现在的梁氏和慕氏,说得通俗易懂些,我看中的是你慕止衡这个人。”
“这话很容易让人误解啊。”喻染拖长音调,尾音懒倦,“慕止衡怎么就成你看中的人了?”
气氛成功被喻染一句话化解,梁思姝举手抱歉,“措辞有误。纠正一下,是我看中慕总这个人的个人实力。”
喻染顺下去,把梁思姝的言下之意都说了,“倒也不必这么婉转,梁小姐是不想和盛世产生利益关系吧,或者说不想和崐城的盛世集团变成利益共同体。你想梁氏回到你手里之后集团内部的组织架构更简单化,只需要找一个像凯禾那样的投资商,经营权还是会回归到你手中。”
她又看看慕止衡,神情和语气稍显得意,“梁小姐对我们家慕总的能力很信任啊。”
“倒不如说成我更信任小九你看人的眼光。”梁思姝扬眉笑道,两人这波商业互吹又是宣示主权又是气氛融洽的,把可能产生的芥蒂捏死于雏形。
在场的人自然了解喻染直来直去的性子,但对于梁思姝却不是,没想到脾性也是毫无遮掩的率直。
梁思姝的提议正中慕止衡下怀,他却没表现出十分的迫切,状若一副顺势而为欣然接受的模样,喻染对此腹诽着哼哼了两句,被他以温柔的眼神告诫。
慕止衡姿态闲适却总带着贵族的自矜,身上野性不似覃则休那般重,更不会像郦柏宁那样把不羁表现在脸上,他浑身上下透出的最多的只有一个稳字,“那就要看郦总准备玩到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