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卡面上那碗发光的蛋炒饭，撇了撇嘴：“行吧，虽然画得丑了点，但看在神级料理的面子上，我勉强收下了。”

江晚晴笑了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陈默，”她的身体已经虚化到了胸口，声音开始变得空灵，“别死了。我还欠你一顿真正的好饭。”

“放心。”陈默把菜谱精灵卡揣好，“我这人最怕麻烦，死太麻烦了。”

江晚晴化作漫天光点，彻底消失在结算空间。

偌大的纯白空间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半空中那张结算榜单。榜单下方的暗红色字迹终于停止了滴淌，彻底定格。

陈默目光微凝。

那绝无可能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标准字体。字迹狂放潦草，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要穿透榜单的凌厉杀气。墨迹还没干透，边缘在金色的榜单上微微洇开。这分明是有人亲手写上去的。

“末代武林。”

“生者为寇，败者为尘。”

十二个暗红色的大字，像十二把刀子一样扎在陈默眼前。

没有系统那毫无感情的合成音宣读规则，没有倒计时，没有任何多余的提示。只有这行手写的字。

陈默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从第一个副本开始，那个躲在幕后的发牌员就像个幽灵一样，偶尔用化名，偶尔用系统音，时不时地跳出来恶心他一下。但这次，发牌员撕下了系统的伪装，直接用手写的字迹把下一个副本的名字砸在他脸上。

这分明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挑衅。发牌员在告诉陈默：你刚刚拼死拼活拿下的S+，在我眼里不过是过家家。真正的局，现在才开始。

“生者为寇，败者为尘。”陈默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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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入虚空，指尖擦过白卡背面那枚属于沈墨白的“天元”棋子暗纹，左手隔着衣服握紧了江晚晴刚刚给他的菜谱精灵卡。

“发牌员。”陈默盯着那行血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最好祈祷别在副本里被我逮到。不然老子一定把你按在地上，让你把这几个字一口一口吃下去。”

话音刚落，结算空间内警报声大作。

纯白的光芒瞬间被撕裂，一股无法抗拒的狂暴吸力从那行暗红色的字迹中爆发出来。陈默连句脏话都没来得及骂出口，整个人就被强行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