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跳不出这圈子,而是我刻意留手,给日月盟留了最后的体面。”
“今天我用子弹跟你说话,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陈平既能在资本市场碾碎你们所谓的规则,收割你们的产业。”
“也能在黑暗中,用你们擅长的方式,越过底线,突破克虏伯家族的安保、防线,用子弹收割你的性命。”
“埃克先生,希望这颗子弹能让你明白,哪怕你权势再大,命也只有一条这个简单的道理!”
“商业上我能碾压日月盟,玩脏的,你们也同样不是我对手。”
“好了,就说这么多。”
“埃克先生,听清楚了,这是给你,也是给日月盟的最后警告,不要再来惹我!”
这封直白到堪称打脸的信下,埃克先前的傲慢、自负、高高在上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后怕。
陈平写的每个字都如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了他的软肋上。
他恍然意识到一件事,那个年轻的华夏人,是个疯子!对方不仅敢与日月盟作对,更是敢要他的命。
他背脊发凉,整个人陷入了惶恐中。
可数息后,他反应了过来。
对方的确能威胁到他的性命,可却没这么做,为什么?
真像他信上所说的,只是觉得麻烦?只是想给他们克虏伯家族一个警告?
不,埃克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他没死,不是对方心慈手软,而是对方不敢杀他。
因为他死了,会给华耀带来很多麻烦。
恐惧过后,埃克恢复了理智,自觉抓住了陈平和华耀的软肋。
他怨毒地笑了,笃定陈平这封信,还有那颗子弹,不过是极限施压,是虚张声势,是唬他,实际对方什么都不敢对他做。
他可是克虏伯当代掌权人,是欧洲日月盟核心人物,是纵横政商圈数十年,响当当的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