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洛克菲勒是在东南亚布局不深,影响力也不大。只是,谁告诉你跟陈先生混饭吃的北米财团只有洛克菲勒一家了。”
“摩根家与陈先生的绑定程度更深。”
他笑道:“摩根在东南亚是什么影响力、什么地位?你们住友应该清楚!”
“东南亚的金融贸易、资源开发、商业规则制定,从来都是摩根家的一言堂。”
“你跟陈先生比全球影响力?你也是想瞎了心!”
“不怕告诉你,老摩根一个电话,你们住友在东南亚的工厂、渠道、合作、信贷,会比你们在南米的产业覆灭的更快更彻底,你们住友连挣扎的机会都不会有!”
宫孝子死死地攥着拳,发疯似的一把把面前的茶水摔在地上,疯魔似的冲陈平怒吼。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么对待住友财团!”
陈平冷漠看着彻底失态的宫孝子,眼神里满是嘲讽:“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当初你们住友联合八大公司围堵华耀,封锁华耀海外市场,不惜武力刺杀我时,可曾对我手下留情过半分?”
“今天我好意请各位财阀话事人来共商大计,你们住友又出来搞事。”
他阴恻恻一笑:“你我是死仇,如今我掌控绝对的优势。不弄死住友,难道还留着过年?”
陈平冰冷无情的话语彻底击碎了宫孝子最后的幻想。
他下意识就去看跟随一起来的其他财阀话事人。
可来前信誓旦旦,满口说要抱团抵制、共同进退,争取最大利益的话事人们,此时一个个眼神躲闪,没人敢站出来替住友说一句话。
眼见被背叛,被当成弃子,宫孝子心底一片冰凉。
房内短暂沉寂了数息,宫孝子脸上的愤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卑微、谄媚的笑容。
他放下了尊严,带着乞求看向陈平:“陈先生,我们住友错了,刚刚是我失了分寸,语气冲动了些,绝非是要与您对抗!”
“我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住友能走到今天,经历百年风雨,实在不容易。”
“还求陈先生高抬贵手,给住友一条活路。”
陈平轻笑摇头:“宫孝子,若你真是硬汉,强硬到底,或许我还能放住友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