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你放心吧。”李医官笑着说道,“将军早上过来过一趟,特意交代了,说你近日受了风寒,身体不舒服,让你今天就做些简单的活计就行,要是实在撑不住,就去旁边的营帐休息,不用硬撑着。”
宁景禾听到“将军”两个字,脸颊又忍不住红了起来。她哪里是受了风寒,明明是月事来了,身体有些不适。谢东威竟然为了给她找个理由休息,特意过来跟李医官交代,还编造了“受了风寒”的借口。
她的心中又暖又尴尬,连忙说道:“李医官,我没事的,风寒已经好了,力所能及的活我还是能做的,你不用听将军的,该安排什么就安排什么。”
“哎,这可不行。”李医官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将军的命令,我们可不敢违抗。再说了,你最近确实太累了,多休息一会儿也是应该的。你就听将军的,今天就帮着捡捡草药、递递东西,轻松一点。”
宁景禾见李医官态度坚决,知道再推辞也没用,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李医官。”
她走到一旁的草药堆边,拿起篮子,开始慢慢捡草药。一边捡,她的脑海里一边忍不住想象着谢东威早上过来交代事情的模样——他肯定是一脸严肃地跟李医官说着,语气不容置疑,却在提到她的时候,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温柔和关切。
一想到这里,宁景禾的嘴角就忍不住再次上扬,心中的甜蜜像潮水般涌来。她觉得,就算只是这样简单地捡着草药,只要一想到谢东威,就浑身充满了力气。
就在宁景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从伤兵营门口传来,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让一让,都给我让一让!”
一个娇蛮跋扈的女声响起,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和嚣张气焰。
宁景禾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伊晓婵穿着一身华丽的粉色衣裙,带着几名丫鬟和侍卫,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意,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伤兵营里的每一个人。
伊晓婵是御史大夫伊承宗的女儿,也是那个被伊承宗假借圣旨,强行许配给谢东威的女人。虽然谢东威从未承认过这门婚事,也从未对伊晓婵有过任何好脸色,但在军营里,除了谢东威和少数几个心腹之外,其他人都默认了伊晓婵是未来的将军夫人,对她都有些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