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他还活着,不过这也太暧昧了,心脏真心受不了……”
深夜荒林,孤男寡女,这般亲密姿态,让她瞬间脸颊爆红,耳根滚烫,整张脸热得像是在发烫。
宁景禾心底慌乱不已,手忙脚乱地想要撑着起身拉开距离,语气磕磕绊绊,满是窘迫:“刘……刘将军,你、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看着她慌乱羞怯、满脸绯红的模样,刘玉纹浑浊的眼眸稍稍清明几分。
即便浑身骨骼酸痛欲裂、五脏六腑都像是错位一般剧痛难忍,伤口撕裂的痛感层层侵袭,他依旧第一时间绷紧残存的力气,微微收紧手臂,稳稳将她圈在怀中,温柔固定住她摇晃不稳的身形,生怕她再次磕碰受伤。
刘玉纹声音沙哑虚弱,带着刚苏醒的疲惫,却字字温柔恳切,满心满眼只有她的安危:“宁姑娘别怕,我没事。你有没有摔到哪里?身子可有伤痛?”
极致温柔的关切,瞬间抚平了宁景禾大半的慌乱。
他……他苏醒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在关心她的伤势?
好温柔的男人。
宁景禾轻轻摇了摇头,小心翼翼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酸软无力,只剩脚踝的剧痛,小声回道:“我还好,胳膊腿都没事,就是右脚脚踝好痛,应该是扭伤了,别的地方都没什么感觉。”
话音落下,她抬眸细细打量着他苍白憔悴的面容、唇角的淤青,看着他单薄起伏的胸膛,心底的愧疚瞬间泛滥成灾,眼眶微微发红,语气满是自责与歉意。
“但是你看起来伤得好重,脸色这么差……真的对不起,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给你添了天大的麻烦。”
若不是她深夜独自来崖边寻药,若不是白林晚无端争执推搡,他堂堂新任副将,少年前程大好,根本不会身陷险境、身受重伤。
看着她满眼愧疚、泫然欲泣的模样,刘玉纹心底所有的伤痛都悄然消散大半。
“姑娘无需自责,举手之劳而已。”
他勉强牵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更像是在安慰她。眉眼温柔澄澈,毫无半分怨怼,语气坦荡真诚。
“我自幼习武,常年沙场操练、跌打损伤皆是常事,身体素质硬朗,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只要你无事,便一切都值得。”
从初见时的惊艳,到相处后的倾心,再到生死瞬间的义无反顾,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这个温柔通透、身怀大义、与众不同的姑娘放在了心上。
于他而言,护她周全,心甘情愿,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