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克雷扎的粉迷吗？

安安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指，看着那张被油彩糊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沉默了一瞬

“我只是一个路人罢了”

安安说完，手指轻轻一抬，指向还在鼓掌的蝴蝶精灵们

它们的翅膀还在扇，巴掌还在拍，节奏整整齐齐

那只大蝴蝶的翅膀张开着，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克雷扎

“它们是你的朋友吧？”

克雷扎的手指慢慢放下来了

他顺着安安的手指看过去，看向彩翼蝶们

它们还在鼓掌，还在喝彩，没有一只偷懒

“它们是我的观众兼朋友

每一场表演都来，从不缺席”

安安看着那些彩翼蝶

虚假的快乐、虚假的笑容

安安又看向克雷扎

被欺骗，却又不知情

“你觉得它们开心吗？”

克雷扎愣了一下

“它们当然开心

它们一直在鼓掌”

安安点点头

“是，一直在鼓掌

不管你好不好，它们都鼓掌

你转得快，它们鼓掌

你转得慢，它们鼓掌

你把呼啦圈掉地上了，捡起来继续转，它们还是鼓掌”

小主，

你难道没有发现问题吗？

克雷扎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

安安看着那些彩翼蝶

它们不知道安安在说什么，也不需要知道

克雷扎站在安安面前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它们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