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慢慢捏住桑书杳放在桌上的双手,见桑书杳没有过多挣扎,嘴角上扬。
桑书杳,你迟早是我的,连桑家一起……
温知南惊骇地转头看向温酒,满眼气愤与错愕。
温酒依旧神色淡然,只是眸色彻底沉了下去,这二皇子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了这心思。
可也见这人是个不行的,这般大逆不道的话,竟然在这地方随口说出,也不怕传到那位的耳朵里。
桑书杳低头,缓缓开口:“我与温六姑娘不过是些许闺阁小摩擦,再说了,她……也算是我的表妹,拌嘴是常事,哪里值得殿下费心出手。殿下若因我惩戒臣女,传出去,世人只会说我心胸狭隘、搬弄是非,反倒坏了殿下名声,也污了我自身品行。”
二皇子闻言,又坐近了几分,随后轻笑出声:“你素来心软良善。也罢,本宫便不点破,那就让她从正妻之位,便为妾……杳杳,你觉得如何?”
“那可不是您说了算……”桑书杳眼睛一闪。
“放心,只要你开心,我便有的是办法。”二皇子听着桑书杳语气变化,立马接话。
隔壁的温知南一脸鄙夷,压低声音恨恨骂道:“真是狼狈为奸!”
话音落下,脚下不慎踩到木板缝隙,发出一声清晰的“咔嗒”轻响。
隔壁的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动静?”二皇子的声音骤然冰冷刺骨。
桑书杳心头一慌,迅速抽回双手,浑身紧绷。
这边的温知南又下意识往后踉跄一步,撞上身后架子,上面的青瓷瓶眼看就要跌落,温酒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可细微的瓷玉碰撞声,依旧清晰传出。
“去查!”祁隆抬手,身后的侍卫立马明白。
朝着温酒这边走去。
温知南吓得双腿发软,死死攥着温酒的衣袖。
温酒快速扫过整间密室,心底瞬间沉定。
无窗、无后门,四面密闭,唯一出口便是正对隔壁雅间的房门,没有其他路可退。
她将温知南护在身后,靠在门侧,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
一旁的温知南闪过一丝惊讶,但也未多说,拔下头上的发叉,紧紧攥在手里,强装镇静……
廊外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人屏息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