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姑娘,您以后……还是不要再喝酒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温酒放下茶杯,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我做什么了?”
秋月咬了咬唇,上前一步,吸了一口气,:“姑娘,您昨天拉着季世子的袖子,死活不撒手。”
温酒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您说还要……”
“还要什么?”
秋月闭上眼睛,心一横,豁出去了:“您说还要抱着季世子睡。还说什么……娶了季世子……”
温酒瞳孔骤然一缩。
“季世子怎么劝您都不松手。”苏叶摸了摸鼻子,接过了话,“最后没办法,他拿剑把自己的袖子割下来,您这才抱着那截袖子消停了。”
温酒的脑子“嗡”了一声,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苏叶眼疾手快接过放在一旁。
看着僵硬的姑娘,低下头,想起昨夜姑娘缠着季世子的模样,她都不敢回想。
温酒僵在床头,以前正大光明的调戏季羡,但她也只是嘴上说说!
这都算活了两世,加起来三十多年,她从未……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失过这样的分寸。
苏叶看着自家姑娘羞赧失神的模样,心里暗自感慨。
季世子抱着姑娘回来的时候,姑娘的爪子紧紧攥着人家的衣襟,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人家身上。
季世子表情的脸上带一丝无奈的笑,还有一丝纵容。
他把人放到床上,姑娘还攥着袖子死活不松手,嘴里嘟囔着:“娶……钱都给你……”
“姑娘……”苏叶再次开口。
温酒抬起眼,还带着几分羞恼:“还有?”
“季世子走的时候说,”秋月一字一句地复述,“‘你家姑娘醒了,记得做一件衣服赔给我,还有记得别忘了娶他的银子’。”苏叶越说底气越低。
温酒挑眉,衣服?嫁妆?
之前死活不答应的季羡,这是松口了?
早知道装醉了。
果然是贪杯忘事!
温酒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带着轻松:“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