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温乐安上前一步,垂首躬身,摆出一副为难纠结的模样,轻声开口:“回祖母,孙儿亲眼所见,确实是六妹妹示意贴身丫鬟,将桑表姐推入了湖中。”
老夫人眸光微沉,看向始终沉默的温酒:“六丫头,你自己说,此事当真?”
温酒缓缓抬眸,神色平静无波,坦然应道:“回祖母,是。”
桑书杳一听这话,哭声陡然拔高了好几度,从桑夫人怀里抬起头来,指着温酒,:“都听见了吧!她自己承认了,就是她让丫鬟把我推进湖里的!”
“书杳。”桑夫人按住女儿的手,“有长辈在这里,自然会给你做主,不必如此激动。”
她的目光转向老夫人,笑了笑,:“老夫人,书杳这孩子性子直,受了委屈藏不住,老夫人莫要见怪。只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跪着的温酒,语气依旧温和,“只是今日这事,当着这么多姑娘的面,温酒让人把书杳推进湖里,这可是实打实的事。若是不给个说法,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
老夫人神色淡然,瞧着不动声色的温酒,微微抬手:“桑夫人不必心急,事出必有因,先问清前因后果,再做定夺。”
“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可问的!” 桑书杳不甘心地嘟囔一句。
桑夫人不动声色掐了下她的手腕,桑书杳立刻噤声,却依旧满脸怨怼地瞪着温酒。
“回祖母,是桑姑娘撞我下水,所以我以为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