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刚被抬出贾府后门,厉朝阳脚步一顿。
巷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车帘半掀,里面坐着两名男子身影。
而两人正是江少辞与季羡。
“厉公子,这怎么要将陪嫁抬回去?”季羡缓缓开口。
厉朝阳瞳孔骤缩:“季……季羡!”
“厉公子,你妹妹大喜的日子不在前面吃酒,怎得在后门与……贾公子的贵妾在一处?”季羡语气不紧不慢,目光却像一把刀子,在厉朝阳和苏淼淼之间来回一扫。
“难道,你们这是私奔不成?”一旁的江少辞,看着躲在厉朝阳身后的苏淼淼,眼底闪过嘲讽。
“江少辞,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厉朝阳涨红了脸,语气又急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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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口喷人?”江少辞嗤笑一声,下巴朝厉朝阳身后一抬,“那明晃晃的‘囍’字箱子,你当我眼瞎不成?”
这边的苏淼淼见此事不对,想偷偷溜走,转身就跑,却不想一转身,迎面撞上一堵人墙。
贾铭不知何时换下了喜服,穿着一身墨色长袍,负手而立,身后是黑压压一排家丁,火把将整条巷子照得亮如白昼。
“这不是我的贵妾吗?大半夜的跑什么?”贾铭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家里长辈可还都等你敬茶呢。”
他缓步上前,逼得苏淼淼连连后退,双腿止不住地发软颤抖。
贾铭一脸怒气,今日是他大婚之日,满堂宾客犹在前厅庆贺,他的新晋平妾,却趁着大婚之夜,与外男私会于后门,甚至妄图拐走旁人,私逃脱身。
这哪里是失礼,分明是当众将他贾铭的脸面踩在脚底,狠狠碾踏!
若不是有人送信,他今日又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苏淼淼看着贾铭眼底的狠厉,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旁的箱子内传来声音。
箱子被轻轻推开,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
下一瞬,温酒从里面坐起,发丝微乱,本该昏迷的人,却清醒的出了箱子,眼睛静静落在惊慌失措的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厉朝阳与苏淼淼看着这一幕,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温酒怎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