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歪了歪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那被打红的印记格外显眼,:“吓你的,这伤只是看着吓人,皮都没破。”
季羡目光从她脖颈上那道红痕上又迅速移开,不自然的吞咽。
“不过……”温酒往前挪了半步,仰起头直视着他,目光带着直白的试探:“这贾府后门,世子哥哥总不会,只是路过吧?”
季羡垂下眼看她。
他比她高出许多,此刻她仰着小脸,认真的看着他,灯笼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将她的瞳孔映得格外的亮?
“……昂,就碰巧。”季羡移开了目光,手指不自然的捏了捏衣袖。
温酒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却耳尖泛红的模样,眉眼间染上几分娇俏,“世子哥哥这般有心来救我,不如这样,改日我备上薄礼,亲自登门道谢,如何?”
季羡的心跳快了半拍。
季羡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眼底翻涌着温热的情愫,良久应声比:“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改日再来找你。”说完带着苏禾转身进了贾府。
这会差不多该结束了,要是再待下去,恐怕又会出是非。
随即与苏禾又进了贾府前厅。
江少辞坐在马车里,掀着车帘,看看温酒的背影,又看看季羡的表情,啧啧两声。
“我的天。”他靠着车壁,喃喃自语,“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能装。”
季羡等温酒走远,这才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内,江少辞歪靠着车壁,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季羡。
“我说季羡,你这都快被钓成翘嘴了。”
季羡抬眼,收起嘴角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过,你可别忘了,这温酒可与三皇子还有婚约呢。”江少辞挑眉提醒。
“那又如何?”
季羡搁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衣袖的纹路,
他早就败给了温酒,而且是一败涂地。
江少辞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头扭向车窗外,望着天上那轮月亮,幽幽地说了一句:“季羡,你没救了。”
季羡没有反驳。
马车缓缓驶出长街,季羡闭上眼睛,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