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行了,”温栀虞看她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压下不耐,迈步往外走,随口问道:“你不是去盯着我的嫁妆了么?如何了?”
夏碟起身快步跟上起来,小声嗫嚅:“姑娘,您的嫁妆……嫁妆……”
“说话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温栀虞步子一顿,回过头来,眉心拧得更紧:“我的嫁妆怎么了?”
“刚刚奴婢跟着秦妈妈正要封箱,二娘子带了账房先生过来,说是大姑娘的嫁妆,要重新理……”夏蝶说完,连忙头低下去。
“什么?”温栀虞步子正要迈过门槛,闻言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夏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胳膊。温栀虞站稳,一把甩开夏竹的手,猛地转身盯着夏碟,声音陡然拔高,“为何?谁给她的胆子拦我的嫁妆?”
夏碟被她这一声吓得连忙跪了下去,额头几乎贴上地面:“奴婢也不知道,但回来的路上,奴婢听见几个丫鬟在说……六姑娘方才在前厅开了口,向着老夫人要回了先夫人赵氏的嫁妆,要自己打理。老夫人……老夫人也应了。二娘子今日来库房对账,就是为了这件事,顺带核查府中姑娘的嫁妆……”
她越说声越小,到最后几乎带了哭腔,整个人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姑娘近日是最听不得‘六姑娘”这几个字,但偏偏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少不得要挨一顿发作。
果然,温栀虞的脸色在听到“六姑娘”三个字时骤然冷了下去,攥着袖口的手指关节发白。
狠狠一甩袖子,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又是温酒……她今日是存了心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她猛地回头看向库房的方向,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先夫人的嫁妆?赵氏的嫁妆什么时候轮到她说要就要?母亲掌着中馈这些年,那些东西早入了公中的账,她温酒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从我母亲手里把东西要走?”
夏碟跪在地上,肩头轻轻发颤,不敢接话。
一旁的夏竹见状连忙上前半步,小心翼翼开口:“姑娘,您先别急,这事不如先去找大娘子商议……”
“商议什么?”温栀虞一把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再商议下去,怕是这府里的东西不但要被她搬空,怕是连我的嫁妆都要被她温酒抢走,放进她自己库房里了!”
随即提起裙摆大步往帐房走去:“走,去库房!我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动我温栀虞的东西!”
夏碟听着姑娘走远,从地上连忙爬起来,顾不得拍膝上的灰,跟在后面小跑着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