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进了前厅,绕过屏风,抬眼便见老夫人坐在上首,季羡坐在客位,茶盏搁在手边,正偏头跟老夫人说着什么。温明齐坐在老夫人左侧,二娘子坐在右侧,两人面前也都摆着茶,却都没怎么动。
二娘子瞧着温酒进来,连忙松了口气——这世子自坐下起便冷得像块冰,她陪笑了半天,嘴角都快僵了。
温酒迈步进去,裙裾轻轻拂过门槛,走到厅中朝老夫人福了一福:“祖母。”
老夫人朝她招招手,脸上堆着笑:“好,好。快来见过世子。”
温酒直起身,转向季羡,微微垂眼,屈膝行了个礼:“世子。”
季羡起身回礼:“六姑娘。”
二娘子坐在一旁眼底闪过惊讶,这世子自坐在这里,这周围的空气感觉冷了好几分,却不想这六丫头进了门,这世子身上那股冷意收了几分。
季羡声线比刚刚轻了几分:“前几日琐事缠身,耽搁了登门拜访,今日特来补上薄礼,算是赔罪。”
说着,从身侧周与桥捧着的锦盒里取出一只檀木小匣,匣面雕着缠枝纹,把匣子递到温酒面前:“这里面是礼单。”
温酒垂眸看向木匣,稍作迟疑,抬眼望向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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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眼底浮出笑意,连连点头:“世子太过客气,不过是些俗礼往来,何须放在心上,还不快快收下。”
她这才伸手接过,指尖碰到匣面时在无人看见的地方顺势碰了下季羡的手指。
嗯,有些凉。
季羡身子一僵,眼眸看了温酒一眼,连忙抽了回去“这些东西都是一些稀奇的物件。六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