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陆眠从焚阳宗祖庭赶到新阳城,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听闻他的到来,松风子也是很开心。
先让陆眠跟原先驻扎的内门弟子做好交接手续后,就拉着他去茶室喝茶。
“陆眠,这半年在祖庭过得怎么样?”
松风子笑问道。
“托师叔的提醒,我在祖庭内一直谨言慎行,几乎不和任何人交往,才得以安心修炼。”
陆眠说道。
“你做得不错。”
“自从源种散落在各地之后,门派斗争将会更加严重。”
“你接下来切记要更小心。”
松风子满意点头。
他见过很多天才。
可一般天赋高的年轻人,通常都会自视甚高,对于老一辈的劝告,尽管表面应和,实际不当一回事。
唯独陆眠不一样。
这年轻人竟然真将他的话给听进去了,确实难得。
“师叔,尽管我已经在祖庭内待了半年,能隐约感觉祖庭内分裂成了两个势力在对抗。”
“可他们到底在争什么呢?”
陆眠再问一句。
他这半年,确实没有打听这方面的事情。
一旦打听了,可能就会陷入麻烦。
“原先我不告诉你,是害怕你的心性不够沉稳,知道真相后参与进去。”
“现在看来,你的心性比我想象之中沉稳太多,告诉你也无妨。”
松风子微微点头。
“弟子洗耳恭听。”陆眠眼神认真。
松风子微微叹了一口气:“其实在焚阳祖庭内的斗争,是天殂之日后才出现的。”
“天道崩殂之日,旧神陨落,外神降临。”
“我们焚阳宗本身是开派祖师得到赤明天君所留道经而创立。”
“在赤明天君可能已经陨落的情况下,宗门内的一些人觉得要恢复赤明天君的祭拜,凭借大量信徒愿力,让赤明天君复苏。”
“可宗门另外的人却觉得不能将宗门一切都寄托在赤明天君复活,必须保持自身强大,才能让宗门传承延续下去。”
“这就是矛盾的核心点。”
陆眠听明白了。
焚阳祖庭有两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