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精神域退出来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在精神域的几十分钟恍如隔世，面板发了五条OOC预警和一条被动技能信息。

他这才知道，在他昏迷时［超前感官］被启动，可他精神力严重消耗没能感受到。

一睁眼动弹的那一下痛感来袭，腰部和肩膀异常酸疼，但还能清晰的感受出来，他正被人抱在怀里。

“醒了。”

周祁望的声音传入耳中，但周围太暗，待到沈挚的眼睛适应才发现，他们正处于马戏团内场，但此时的内场和上回见到的完全不同。

场内建筑、墙体完好没有碎砖，阶梯灯带发出幽幽蓝光，范围小的无法看见一节台阶，更远的地方尽数没入黑暗，再近他也看不清周祁望的脸。

“其他人呢？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他正要从周祁望身上下去却被按回来。

“不能动。他们在其他座位，这里是现代马戏团帐篷内，十分钟后开场，员工刻意将所有人分开坐，我找理由才让你跟我同一个座位。”

沈挚看向旁边：“没人的座位都不能坐？”

“不能。马戏团规则第二，不能离开固定位置，你忘了？”

……他确实忘了这茬，但这么狭窄他怎么和周祁望一起坐，搞得谁都不舒服，令他的肩膀更疼了。

此时的他正侧坐在周祁望腿上，小心翼翼地起身揉会儿肩膀才松口气。

“我被人打了吗，全身都不舒服，不会是陆哥趁我晕倒真打我了吧。”他看不到周祁望的脸色，只能通过语气得知，他不太高兴。

“你忘了那时候用［河神之泪］了？水流太急磕碰很正常，你身体怎么能这么差，在现实不运动一下吗？”

“开什么玩笑！我身体倍儿棒好不好，天天出门跑步，各项指标全部正常。”

周祁望用腿将他身体扶正，帮他按几下肩膀：“没看出来。坐好，你骨头硌到我了。”

沈挚的肩膀本来发硬，但被周祁望按久了更加适应，也就乖乖坐正背对着他，张望远处，“对面那个黑影是人是鬼？”

“那是贺悟。”周祁望转移话题，“［河神之泪］是纳胙祭获得的道具么？”

“是啊。”这回周祁望问的问题终于是真实发生的事了，他不必再隐瞒，“一醒来就在背包里了，我之前其实暴露过我有［河神之泪］，还怕那些人又开始追杀我呢，原来知道的人并不多啊。”

“那天我有事，没怎么看信息。”